◎王所長給夏侯冶回了一個電話,告訴他這樁案子有點不好辦,既不像是盜竊團伙作案,也不像是熟人作案,還開玩笑地說感覺像是鬧鬼了。◎
當時,郭曉燕曾在法庭上無比痛苦地哭訴:「我保證,就算離了婚我也還是會繼續照顧崇文的。我只是希望能有自己的孩子,有自己的未來與生活。這難道有錯嗎?」
郭曉燕的父母也很激動:「我女兒還不到三十歲,難道以後就要這麼不生孩子守著一個植物人過一輩子嗎?你們法院做事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然而法院還是堅持這一「不近人情」的判處不變,因為身為植物人的孫崇文是一位無民事行為能力的人,必須要有監護人承擔起對他的監護責任。他的父母都已經不在世了,而他又沒有成年子女,作為配偶的郭曉燕是他唯一的監護人。
如果法院判處他們倆離婚,那就意味郭曉燕不再是孫崇文的監護人,他將無人照料。即使她承諾自己離婚後仍舊會照顧他,但法院不可能在判決夫妻倆離婚的同時,還指定女方繼續照顧男方。況且作為前妻,將來照顧癱瘓在床的植物人前夫並非她的法定義務。一旦她反悔不肯再照顧了,也無法追究相關責任。
敘述進行到離婚失敗的環節時,郭曉燕抬起頭,滿眼是淚地看著眼前的兩位刑警,小聲卻堅決地說了一句話。
「我實話告訴你們,那時候,我真的想過讓孫崇文死——但是……但是我實在下不了手。」
法院駁回了郭曉燕的離婚訴訟後,她十分的失望與難受。對於自己的植物人丈夫也不可避免地心懷怨恨:孫崇文,你這個殺千萬的,當初向我求婚時,還說什麼要照顧我一輩子。可是現在,你分明是要拖死我一輩子的節奏啊!
因為這種怨恨,有一次郭曉燕發現孫崇文賴以呼吸的喉管被痰堵住時,她猶豫著沒有立即替他清理喉管。當時,她腦子裡閃過了一個陰暗的念頭:要不要……就讓他這樣憋死算了?
郭曉燕猶豫的時候,孫崇文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面孔漲得通紅,呈現出一種可怕的瀕死狀態。她嚇得渾身一哆嗦後,果斷地伸出手拔下那根被痰堵住的喉管,清理得乾乾淨淨再重新為他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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