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少身後還跟著兩個保鏢,這兩保鏢已經開始幫他收拾行李。
就在剛才,他被他爸勒令出院了。
傅嘉楚也不管他們,心裡不知道在美滋滋想著什麼,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簡顏湊過去,「傅少,你是不是餓了?謝謝你照顧了我姐姐這麼久,不如中午和我們一起去鼎豐吃飯吧。」
蕭魚懶得理他,傅嘉楚卻斬釘截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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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豐是朝歌城最貴的華夏式餐廳,在四季酒店頂層,傳統菜餚的大廚有米其林廚師、以及傳統菜餚世界金獎得主。
一頓套餐價值幾十萬,全桌三十幾道菜,每盤菜裡面的東西其實就一丁點兒。往往三十幾道菜下來,客人都不會感覺太飽。
這裡就連簡顏都很少能來,她是故意想要出來吃飯的,但沒想到吳芳琴接蕭魚出院,居然會用這麼大手筆。
不過無所謂,只要上菜的時候,蕭魚在傅大少面前露出那種驚掉大牙的表情,立刻就會被傅嘉楚鄙視的。
但蕭魚如果要是想在傅嘉楚面前矜持,表現得不驚訝,恐怕會讓吳芳琴失望吧。
「蕭魚和媽媽好不容易見面,坐一起吧,」簡顏笑著從自己專座上起身,坐在了傅嘉楚旁邊,
「我和傅少有婚約,我坐這裡。」
傅嘉楚:「婚約?誰跟你有婚約!」他一進門就刺溜到了蕭魚旁邊,服帖地坐在她身側。
簡顏的表情有些奇怪:「傅嘉楚,你剛剛……是什麼意思?婚約是我們兩人的啊!」
傅嘉楚:「你又不是……」親生的三個字還沒出口,他就看到了蕭魚狠狠地一瞪,於是他噤聲,嘿嘿朝蕭魚笑了兩聲。
吳芳琴也尷尬了下。
這件事,兩家人還沒討論過,簡顏好端端在這個時候提什麼婚約!
不過吳芳琴瞬間便明白了簡顏的心思,這是故意要讓蕭魚知道,傅大少她不能沾染。
但現在看來,傅大少明明是對蕭魚更感興趣。
到了上菜的時候,中式菜不像西式那樣一道道上,而是由大廚們一人端著一盤菜排著隊往上走,頗有氣勢,引領進門的時候,旁邊的侍應生用溫柔的聲音報菜名。
簡顏看過去,蕭魚並沒有十分驚訝的樣子。
反而態度祥和地夾了一小片蟹肉微品一口,說,「我過去吃過鳥取縣的松葉蟹,這種極品松葉蟹的鮮亮度和肉質,是我見過最好的,可還不如眼下這盤。」
一般點套餐的人不會在意到底是什麼品種,只有吃過,被侍應生或者廚師介紹過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