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刷地掃向簡顏,簡顏這時才領悟過來。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媽……」
「不是這個意思?你分明知道,你都知道還敢騙我?」吳芳琴的手開始顫抖,她怎麼能想得通,這個女兒竟然做這種事情?
今天她的小動作全都看在眼裡,她只覺得這是正常的嫉妒,只要自己以後繼續對她好,她就不會做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可終究,這血緣不是自己的。
蓉姐輕咳了下嗓子,舒緩了語氣繼續說:「簡顏小姐說的對,這位同鄉我們小姐已經九年沒見,人家是搬去了別處,虧得我們小姐想他想了這麼久。我想著,這莫非是初戀?」
蕭魚臉微紅,但她又在極力克制著心裡的喜悅。在吳芳琴看來,自己也是走過戀愛時期的人,這表情再真不過了。
「當初他獨自一人拋下小姐就走了,小姐都覺得這輩子再也見不著了,還連他的名字都忘了,這下想找都找不著。誰想到,這個大屁/眼子,居然在這個節骨眼就出現在小姐眼前了!」
蕭魚愣住:什麼大屁/眼子?
蓉姐怎麼還加戲了呢?
蓉姐沒發現蕭魚的愣怔,繼續總結陳詞:「所以說到底,若非簡顏小姐花了五百塊錢,讓學校里打人最厲害的校霸堵上了蕭魚小姐,這一切可都不會發生哩。這都是簡顏小姐給他們倆牽了紅線。簡顏小姐,可比月老還靈驗呀!」
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頭,說完了這句話,蓉姐就閉了嘴。
簡家的保姆不少,這時候引出不少人來圍觀,尤其是平時照顧簡顏的阿姨捂住了嘴巴,低聲說,
「這不可能吧,簡顏小姐那麼優雅,鋼琴還是國內比賽第一名,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怎麼不可能,她那鋼琴比賽誰知道是怎麼得的第一名,平時彈得也不好聽,是半年前求著簡總花錢得的,因為花錢多,都沒敢告訴太太。」
「還有好幾次,為了哄夫人開心,非說是她自己煲的湯,天啦嚕,明明是老娘辛辛苦苦煲湯,而且我煲湯還是太太給薪水的,她連孝心都不自己做啊。」
「蕭魚小姐真是倒霉,明明是親生女兒,第一天回家就被這麼算計。這要是我年輕時候,估計早被她嚇得連門都不敢進吧。她是看了多少宮斗戲,才能想出來這麼狠的招?」
「這叫下馬威,來的第一天先給親生女兒一點顏色,鎮住了,以後啊,親生女兒就得在她面前跪著,什麼都聽她的,完全不可能跟她在簡先生和太太面前爭寵。」
「嗨,血緣上到底不是一家人,養的孩子就容易出白眼狼。不過像簡顏這麼可怕的白眼狼,狼裡面也不少見。那得是白內障吧?」
……
人多嘴雜,話窸窸窣窣地傳到吳芳琴的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