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楚鬆開了趙灼,趙灼的衣領散亂開來,露出鎖骨。
更他媽帥了。這人在勾引母后。
不行,他不能讓任何人把母后拐跑。
蕭魚無奈地帶著兩人到了外面的操場上,趙灼靠在籃球架旁懶散地說,「說罷,你們到底在唱什麼雙簧,又是陛下又是母后,你們想合起伙來耍我嗎?」
傅嘉楚愣了愣:「陛下?」
蕭魚抿著唇,找到一個可以合理解釋的理由:「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開這麼離譜的玩笑。」
傅嘉楚沒捋清楚,「母……蕭魚,你說他是,陛下?」
蕭魚面對著趙灼一臉看戲的目光,臉憋得通紅,但也只能盡力去圓:「我只是開玩笑而已,我向很多男生都開過這樣的玩笑,所以傅嘉楚才會叫我母后,我才會叫你陛下,這樣你能明白嗎?」
趙灼哼笑一聲,「你引起男生注意的方式,居然是角色扮演?」
角色扮演……???可除了這個解釋,蕭魚也沒有別的辦法。她硬著頭皮接下:「嗯。」
「行啦,我困了,」趙灼站直了身子,「丫頭,你以後可以坐在我旁邊,不過我睡我的覺,你育你的兒,咱們就井水不犯河水。」
蕭魚「嗯。」
趙灼嘴角勾著笑,他一眼瞟過去,看到她臉紅撲撲的,卻要一直保持著自己的風度。他有些躁,心裡想。反正她喜歡角色扮演,而他剛好喜歡演。
演唄?朕還能不會嗎?
傅嘉楚伸手擋在蕭魚面前:「哎哎哎姓趙的叫灼的,你離她遠一點,懂不懂?」
他的手打到了趙灼的帽檐,竟然將他的帽子打掉了。
趙灼的臉白皙、英俊,劍眉星目。只是他將那雙狹長的眸子微眯著,咬著後槽牙輕聲道:「莫挨老子。」
傅嘉楚愣住了。
趙灼走後,蕭魚失落地嘆口氣,難不成這臭男人還要她再追一次?
不過看上去是很好追的樣子。
他不會已經談過無數次戀愛了吧?
蕭魚確定她是不會認錯的。如果真的不是,難道世界上還會有另外一個人,像眼前這個痞子少年一樣像他的嗎?
傅嘉楚渾身一顫,不斷對自己說,「不不不,不會的,這趙灼是個沙雕,怎麼可能是父皇。一定是錯覺,錯覺。」
蕭魚的腦子裡思索著過去自己和他的相處細節,但後來還是搖搖頭,直接度娘搜索「如何讓帥氣小哥哥的好感。」
傅嘉楚一眼掃到,大驚失色。說:「您不會真以為他是父皇吧?天下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母后,咱們還是學生,不能先學習嗎?」
蕭魚擺眼:「你學嗎?」
她已經是九年復讀生了,傅家楚倒是真需要學習的。
蕭魚:「這樣吧我會幫你列學習計劃,每晚我會給你補習。」
傅嘉楚:「……」媽媽,我不要。
蕭魚拿起手機,她覺得陛下這件事,得和老二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