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滿意地等待兒子的回答,卻聽傅嘉楚道:「婚約壓根就不必改,直接取消便罷!還有家教,我已經找到了心目中的人選。」
傅城池皺緊了眉頭:「你難道不喜歡蕭魚?」
傅嘉楚道:「當然不喜歡!」
傅城池發覺自己是會錯了意:「那你獻什麼殷勤?」
傅嘉楚虔誠地說:「爸,你知不知道有一個詞叫做……」
坐在旁邊當旁觀者的馬芸,一直插不上口,這個時候終於可以搶答了:「叫做「愛」,城池,你兒子的意思是,他對蕭魚可不只是喜歡。」不過馬芸也不明白,「你喜歡既然愛她,為什麼還要取消婚約?」
傅嘉楚懶得理這個愚蠢的女人,嘴角一斜,倚靠在書房椅子的靠背上:「是敬愛。我如果娶了她,就如同娶親媽。傅城池,你會折壽的。」
馬芸:「你這孩子怎麼跟你爸說話呢?!」
傅城池卻陷入了沉默。
秘書說過,蕭魚的長相很像傅嘉楚過世的母親。傅城池的手指顫抖了一瞬,「簡家的養女和親生女兒你都不要,我們和簡家的關係就會斬斷……」
傅嘉楚坐了起來,眼睛裡晶亮亮:「我已經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既可以取消和簡家的婚約,又可以和蕭魚保持更親密的關係。」
傅城池皺眉:「你想幹什麼?」
嘿嘿,傅嘉楚想,這件事情,他一定得趕在老二的前面。
***
「離譜!太離譜了!」
蕭魚聽到書房裡的傅城池在摔東西,她有些擔心傅嘉楚,走到書房門口看到露著一條門縫,門縫裡剛巧看到那一灘碎在地上的古董花瓶。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像你親媽,才能讓你說出這種話!」
眼看著他伸出了一隻手,就要打在傅嘉楚的臉上,蕭魚猛地推門進去:「傅先生!手下留情,他不止是你一個人的兒子。」
傅城池的臉扭過來,然後腿腳向後踉蹌了幾步,瞪大了眼睛才在牆邊站穩。
她是真的像,是真的像!
就好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蕭魚怎麼會和傅嘉楚的親媽長成一模一樣 ?
秘書告訴他的時候,還只說氣質相似。如今看來根本就不是什麼氣質,而是宛如投胎再生一般的存在。世界上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嗎?
蕭魚:他怎麼了?
傅城池心裡繼續顫抖著想:剛剛她說了什麼?她說,兒子不是我一個人的。那意思就是,兒子還是她的!
兒子是她的……細思極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