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去酒會的時間,老二已經派了華兆集團樸素的大奔來接她,蕭魚自然不可能像書里的自己一樣張皇失措以及遲到。
她出門的時候,簡顏已經走了,門口的垃圾堆里堆著一個大大的D牌服裝禮盒,看來簡顏所穿的也是D牌。
蕭魚過來的時候,還沒出示自己的二維碼,酒會的保安單看她入場的氣度,就直接斷定她是某位名流,准許她刷臉如場。
進去后里面的燈光很暗,不過一個回身,她已經與秘書走丟了。
侍應生隨手給她拿上來一杯橙汁,聞著有些酒味,蕭魚怕待會兒見到老二時過於忐忑緊張,又被他看穿,因此也就將那橙汁多喝了幾口。
沒過一會兒頭便暈了。
不遠處簡顏正和幾個豪門圈裡的女生結伴聊天。
「簡顏,你說蕭魚穿的是今年D牌那件華夏風的高定?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怕不是出村禮服哈哈哈!」
「就讓她穿唄,本來就是野雞,配上外國人的出村裝,有她丟人的。」
簡顏嘴角抿著笑,眼眸卻朝周圍一擺,警惕地說:「瞎說什麼……你們怎麼能用雞來形容我姐姐呢?畢竟她才是親生的。」
「說到野雞,她還真是。若不然怎麼那麼會勾人啊。傅大少竟然會給她買高定,可婚約還不是取消了?說到底,別看傅大少還追她追去了普通班,但這種野雞也就是傅大少想玩玩就丟的破鞋吧!」
蕭魚本不想聽,但沒想到這些話入了耳著實難聽。
蕭魚借著「橙汁」的酒勁兒,越聽越覺得可笑。
如果只是私下說說,她就直接略過了。但這些人偏要故意在她走過的時候提高音調。
蕭魚安安穩穩地在那深宮裡坐了九年,這些話兒真沒少聽。可此時她卻好像被點燃了一般,直接退回來,將手裡的橙汁,緩緩地倒在她面前的桌上。
帶著顏色的汁水濺的到處都是,「你,你幹什麼?」那女生受到驚嚇,簡顏也嚇得跳了起來。
蕭魚笑,「不幹什麼,不過是你噁心到我了。」
簡顏又怒又怕:「這是爸爸的酒會,蕭魚,你不怕你這樣對待賓客讓爸爸難堪嗎?」
蕭魚緩緩地將倒過後剩下的橙汁在送入口中,微醺地說,「簡顏,你和你的小夥伴只是靠野蠻地貶低他人而獲得自我安全感。這種人我見得多了,可這會兒我偏想問問,說這些話,是能讓你顯得高尚,還是顯得好看?若是都不能,那就偏偏顯得你十分低劣,這是你想要的麼?」
周遭的人都聚集了過來。簡顏臉皮薄,「你,你說什麼啊!」
蕭魚卻正在興頭上,她終於逮到機會教訓人了,「飯要好好吃,話也要好好說,是父母沒有教過你,還是你自己偏要做那等卑劣的人,以維持你的體面?不過人的體面是在內心,不是在臉上,塗那麼厚的粉,到頭來卻不會做人,不是叫父母寒心嗎?」
蕭魚說話的時候,身量筆直,一身典雅厚重的華服,在賓客眼中要比簡顏時尚的星空裙氣勢高出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