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不是古代。
古代的九年她看了太多殘忍,那是戰場上流血漂櫓的時代,現在老二不是孤僻皇子,而是新任董事長兼總裁,利用經營手段來清除企業蛀蟲,看上去已經是仁善多了。
不過一想到方才老二的雷厲風行,她也瞬間回憶起了老二過去奪嫡的慘烈。
——「母后,大哥懦弱如斯,你竟信他能掌父皇的萬里社稷?怕大軍壓境之時,他不會尿在龍榻之上!」
——「母后,本王執太皇太后懿旨,前來懇請陛下禪讓。陛下不足以肩負父皇之社稷江山,請讓孩兒代之!」
——「母后,我既已經殺紅了眼,若你阻攔我,我便……」
「要殺便殺。」
蕭魚的瞳孔一緊縮,渾身像篩子一樣顫抖一瞬。
簡杭停下步子:「媽,怎麼了?」語調雖冷,眼神卻帶著溫柔。
蕭魚踟躕不前:「你究竟要帶我看什麼電影?」
「是我與一位朋友共同投拍的電影,《奪嫡》,已經上映一些時日了。」
「奪嫡……」蕭魚渾身長出了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下意識地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拿開,「那個,老二,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能不去嗎?我好像……不是很喜歡看電影欸……」
「不能不看。」
「老二,你在命令我?」蕭魚開始感覺到森森涼意。
「是強迫。」他的眼神發寒,下一秒,他就讓幾名一米九的帥氣保鏢將她綁架上了他的蘭博基尼毒/藥。
老二的確是一枚毒/藥。蕭魚閉上眼睛坐在蘭博基尼后座的沙發上,左邊和右邊的帥氣保鏢十分惹人注目,蕭魚本想害怕,但看到這兩幅驚世駭俗的絕美面孔後,只得安安穩穩地臉熱坐好。
老二連綁架都不同凡響。
過去在古代,老大曾經送過她幾名男寵。那些男寵個個嬌艷欲滴,身懷異香,據說在番邦學過臥榻功夫,卻又潔身自好只為侍奉她這個太后。
蕭魚一時沒有拒絕,她確實曾動過一時半刻的心思,她覺得有這些人在側彈琴唱歌時,她做題的效率提高了。
她讓他們用最快的節奏,高唱戰歌,她眼觀絕色,耳聽戰歌,刷題有如神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