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魚:陛下這是一定要將沙雕和窮苦人設貫徹到底嗎?
修車師傅罵罵咧咧幾句「沒錢就不要修車」後,被蕭魚強行塞了五十塊錢在手裡。
趙灼訓斥道:「你這是幹什麼,對我討價還價不滿意嗎?不滿意還喜歡我作什麼?」
蕭魚抬著頭,「我也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不滿意又離不開你,不是正常的麼?」
趙灼愣了愣,低下頭,手居然破天荒地從叉腰收進了小富口袋,腳也不抖了,直挺挺地站著:「你……看了那本五三了?」
蕭魚抿唇,杏眼彎著:「你做過的題太多,我怕到時候,一天還不完……」
如果真做他一日女友,親24小時也是還不完的。明顯陛下是在向她示好邀請。
趙灼穩了穩心神去推車,然後也不敢看她:「上車。」
「嗯。」蕭魚坐上他的車前槓,明晃晃地在邁巴赫和蘭博基尼面前抖擻而去,風吹起蕭魚的髮絲撫在趙灼的臉上。
傅嘉楚狠狠地摁了一下喇叭:「虐兒自重!」
傅嘉楚甚至憤憤地抓起手機給老二說了一句話:「你怎麼看?」
簡杭回:「我又不是元芳。」
傅嘉楚:媽的這什麼老梗,簡杭果然是太老了。「我知道父皇的秘密,但我不能告訴你,父皇是有大計劃的。」
簡杭:「放心,我有足夠的財力和人力,以及政府公關能力,我會成為父皇的左膀右臂,不管父皇有什麼計劃,我都可以匡扶他上位。」
傅嘉楚:胡說,老子才是父皇的左膀右臂!但是他一想,心又極其地虛。自己只是父皇公司里的打掃阿姨啊!老二說得對,他有錢有人有權,父皇未來需要的,其實是那樣的人……而自己如果想要幫到父皇,那就只有動用自己親爸傅城池的資源了。
簡杭:「如今當務之急,是要尋找到其他兄弟,好喚醒父皇對母后以及我們的記憶。」
傅嘉楚心更虛了,萬萬萬一是擁有古代三十餘歲記憶的父皇,他聽說自己酒駕,聽說自己在他死後各種欺負母后,會不會把自己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