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魚:「???」
這又是哪一出?
難道是……蕭魚心中一稟,他不可能是因為沒錢交網費而被扣下做苦工的,那要不然就是……打架得罪了網吧的黑/社會?
糟了,她擔心地追上去,看傅嘉楚拿著拖把蹬蹬蹬踩著樓梯上了二樓。未免打草驚蛇,她也小心翼翼地跟上去。
才剛上了樓,就看到傅嘉楚被一個西裝革履模樣的人攔住:「下面都拖完了嗎?」
「拖、拖完了,」自己兒子還陪笑臉,「吳秘書,我能不能見一見、見一見趙總,您不能攔著總不讓我見趙總嘛。」
那吳秘書插著腰十分兇狠:「你是學會JAVA了還是學會phyton了?就能見趙總?你對公司沒貢獻,我怎麼能放你進去打擾老闆?」
「我打掃也是貢獻嘛!」
吳秘書:「不行,你還不能接觸公司機密,先學會代碼再說吧。」
公司?這裡是個地下公司?
舉報到派出所有用嗎?剛過十八歲生日的還受未成年人保護法保護嗎?
蕭魚拿出手機正要偷偷拍照,突然被一雙熱騰騰的手掌抓住,那人將她一拽,拽入了狹窄黑暗的衛生間,關上了門。
蕭魚想叫又不敢叫,對方就在她面前咫尺處呼吸,她背後是衛生間的磚牆,因為熱蒸汽而有些濕潤發涼。她的後背濕漉漉地貼在上面,手腕被攥得很緊,掙扎間忍不住嗯了幾聲。
對方發出熟悉而懶散的聲音:「你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蕭魚心臟猛地激動,瞳孔在黑暗中緊縮,是陛下!竟然是陛下!
「我……我手機上有傅嘉楚的定位,我看他快高考了還來網吧,一時氣急就跟過來了。」
「那你看到他怎麼不抓?」
他胸膛逼近了幾步,身上還冒著熱氣,蕭魚聯想了一下,這裡是衛生間,這麼多熱蒸汽……他不會是剛洗完澡吧?
等等,他都沒開燈,他不會是……沒穿衣服吧?
「我,我好奇這裡是做什麼的。」蕭魚不能說,懷疑這裡是個黑作坊。因為剛才兒子提到了趙總。蕭魚想到陛下是在隱姓埋名,誰知道他做著些什麼暗中的勾當?別他就是這黑作坊的主人,自己說還想舉報到110,怕自己竟要被這個沒有記憶的陛下撕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