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老七來了之後,老四想要給自己端茶遞水,都不如老七快,其實蕭魚看在眼裡。
原本想多關心關心他,但卻每每發現他纏著趙灼在講題,趙灼也給他講的很認真,她倒覺得這樣才是對的!
畢竟一個家長沒辦法分擔太多的精力給所有的孩子,況且有的孩子也不適用自己母親的管教,反而適應父親的教育——傅嘉楚不就是嗎!於是她只讓蓉姐切水果和送果茶進去,不打擾他們父子倆增進感情。
至於簡予求,他過去和父皇相處就很不自在,從小她是在母后懷抱里長大的,父皇一來,他就有些小小的嫉妒。傅嘉楚的話,他還沒有笨到相信,但看傅嘉楚纏著父皇,也就不會跟自己鬥氣,自己可以纏著母后,這樣更好呢!
高考第二天上午從考場出來,母子三口都發揮得不錯,簡予求一出來就戴上了帽子低著頭,以免被人認出來。
趙灼也慣例壓低帽子遮蔽太陽,顯得心事重重,獨自在前面走著。
傅嘉楚則大大咧咧,跟母后說了幾句體己話,就像拉著趙灼對題來著,結果進了餐廳一轉頭,卻發現趙灼並沒有跟進來,不知道哪裡去了。
蕭魚本也覺得奇怪,正想讓保鏢跟上去看看怎麼回事時,手[獨]機收到一條消息:吳秘書讓我回公司處理點事,你好好考試別亂跑。
蕭魚鬆了口氣。於是和兒子們打了飯坐下來吃,結果卻聽到旁邊的餐桌上傳來熟悉的聲音。
「今年的題感覺不難吧,理綜大題我都做出來了啊?」
「天哪,你居然全都做出來了?我還空了好多呢,生物有好多不會的……」
「簡顏,你真的好厲害,本來以為你是不打算參加國內高考的,沒想到突然一參加就這麼強啊!」
蕭魚也是做得理綜卷,今年的難度相當之高,她複習了九年,最後她幾乎是踩著鈴聲填完答題卡的。簡顏這個國際班從來不做理綜題的學生,會在只是突擊一個月後,就能覺得這張卷子容易嗎?
她只是有些狐疑,倒也沒深想。扒飯的時候,簡予求說了幾道文綜題目給傅嘉楚開開眼,傅嘉楚一聽到換算什麼東八區西六區、太陽幾點落下的問題,整個人都要瘋求了,亂喊了半天,也就打亂了蕭魚的思緒。
「咦,那不是蕭魚嗎?想問問她上午考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