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啊,傅少,你也太開眼了,沒想到你居然是一枚潛藏的學霸!」
「傅少傅少,我特麼才估了三百五,我爸說不能送我出國,怕我萬一跟著外國富二代染上吸/毒怎麼辦?這就非要我留在國內。他剛剛打電話要讓我補習一年,明年必須考上三本,你行行好暑假給我補習吧?」
「傅少,我雖然不補習,但我看出來了,你是要成大材的!苟富貴,勿相忘!將來繼承了傅氏企業,記得罩著小弟!」
傅嘉楚的肩頭立馬被幾人揉來揉去,好不殷情。放眼瞥去,不少朝歌城有名有姓、卻被迫留在國內的大小姐們都朝他投來一瞥,面色緋紅,幾個女孩們貼著耳朵都在紛紛討論他。
他瞬間便感覺到了考出好成績的那種成就感——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踏遍長安花。
蕭魚直愣愣地看著這些昔日和傅嘉楚敵對的男生居然以崇拜學神般的眼光盯著傅嘉楚,她這才明白過來……是她的境界太高了。
「哎,傅大少,你乾媽估了多少分啊?」
蕭魚笑道:「沒多少分。」方才傅嘉楚已經吸引了太多目光,她不需要讓所有人都再像看史前生物一樣打量著自己了。
因為蕭魚來得晚,幾乎沒有幾個月就高考了,並沒有參加過一模二模之類。
不過榮德中學的學生也不再按照村姑縣城學校的標準去想她的成績,畢竟她身份突然就顯赫了起來,想必她過去也是在鎬京這首都里浸淫過好學校洗禮的,只不過人家暗搓搓地將這份經歷給藏了起來,就用一個老家山村、父母雙亡的小姑娘身份,這也是人家低調。所以她成績應該不會太差。更何況傅嘉楚這倒數第二天天跟她在一起,都還考四百九呢!
傅嘉楚得意非常,正要說時,卻被蕭魚一把拉住。傅嘉楚會意,這是母后不想引起教室里的一幫人側目,他要是一說,再被面前這些大喇叭人均喊出來一次,可就人盡皆知了,那母后會尷尬。
於是傅嘉楚按耐住得意,「一邊兒去,我乾媽的分數也敢打聽。」
「別啊傅少,我們聽說都是你乾媽在家輔導你,要不然你能考成這麼學霸的分數?快點告訴我們。」
傅嘉楚是個明白事理的人,不會因為想要個面子得意一發,就沖昏頭腦。既然母后不喜,他就絕對不會說,於是只能說:「我幹嘛沒考好,心情不大愉快,這笑容也只不過是為我慶賀你,你們不想挑事今天就別問,問了就是找揍聽到沒?」
「那不成那不成,我們不問了,」想讓傅嘉楚補習的那貨說,「傅少大有前途,以後還得讓傅少罩著,咱們高考完就都是成年人了,怎麼能幹那打架挑事的事?犯法,犯法。」
蕭魚這才放了心,看來他們都是懂道理的,知道不是未成年了,不能胡來。
馮媛媛正好在大階梯教室的最前排估分,自己估了六百分,比三模的成績要差些,但她體感今年的題要比平時模考難很多,問了問周圍,都沒有自己高,有些人甚至只在五百五上下徘徊,便覺得自己還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