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您心裡必是頑劣,何勞您記掛。」簡予求紅著臉低頭,「不過他們都說我最類您,越長越像您了。」
攝製組:「噢——看起來少年像是予求哥的長輩。」
趙灼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寵溺地說,「現在你已經是大人了。」
簡予求的臉越發紅到地上去,「成了大人,就不能讓您像過去一樣那樣抱抱、舉高高了。不過成了大人,我也一樣愛您。」
攝製組:「……大叔攻?」
寒暄結束,趙灼收了寵溺,變得嚴肅起來:「估分怎麼樣?」
簡予求揚起下巴,有些像父母炫耀成績的意思:「至少比藝術類分數線高出一倍有餘,請您放心。」他想起趙灼也高考了的,但是下午好像沒瞧見,「您考得怎麼樣?那個您……不是這個您……」
考試的時候還是趙灼,一考完打了一架就變成了父皇,這個轉變讓簡予求現在還有點措手不及。
簡予求不會像傅嘉楚那樣隨便叫父皇叫爸爸,他是有所顧及的,也知道這個時代對著鏡頭會引起什麼騷動和討論。過去他會在採訪里叫母后,也是因為有人演過他的母后,他才能藉此肆意發揮。現在他不僅不會叫父皇,也不會在人前稱母后讓蕭魚難堪。既然到了現代,有了新的關係,他就會立刻適應並且隨機應變。
簡予求給他和蕭魚等人指了指牆上的攝像頭以及帳篷里隱藏的攝像機:「今天我父母會過來探訪,他們背著我和節目組簽訂了到家錄製的補充協議,自稱是得到我允許的。似乎是節目組就想看看我突然見到父母會有什麼反應吧。」
正說著,這對父母上門了。
簡名章和吳芳琴在門外敲了半天,「怎麼還不開門?不會沒人吧?」
鏡頭倏然緊張了起來。
簡顏在後面道:「不可能的,你們都簽了補充合同的,如果我哥不參與那就是違約。」
簡名章完全沒想到門外還撞了一個攝像頭,他低聲說:「不管怎麼樣,咱們今天就是為了上鏡。我們不僅要拿這一次上鏡的錢,我們還要在鏡頭前把這個苦情父母和女兒的人設給坐穩了,要不然,我的債怎麼還?」
「你是真苦情,不是裝,放心吧。」簡顏道。
吳芳琴也說:「鏡頭前,我們予求要形象,所以我們說什麼他都會接下,不可能拒絕。我們只要說得讓觀眾覺得,他必須得這麼做才是孝順,就行了。」
導演在小房間聽得都咬了牙:「是誰在門口也放了個攝像頭的,加雞腿。這料太足了。一聽這要求就是想要錢吧?難不成還想當著全國的鏡頭要錢?這是堪比樊勝美、超越蘇明麗、直逼房似錦啊!」
導演助理:「您是不是看太多吸血家庭苦情大女主的電視劇了?」
導演:「誰能想到簡予求也會是其中的一員?極品爹媽一爆出來,咱們的收視肯定會爆。」
傅嘉楚和趙灼立刻被從小房間跳出來的導演拉走,萬一當著客人的面,這家吸血鬼父母不表現了怎麼辦?趙灼的情節在合適的專題再剪切進去,負責畫龍點睛,吸引小女生,比起來,還是吸血鬼父母的情節更吸引電視前的三姑六婆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