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希:「呵呵、是嘛。」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心想,那不僅是你的媽,還是我的媽啊!那電影拍攝得不就是朕當年被二弟逼宮的事情嗎?差點就以為你是朕的倒霉二弟了。
自從認回了母后,母后又認回了傅嘉楚和簡予求後,他就一直在懷疑,江大希會是自己的大哥。
但由於江大希這樣的集團老總,資料並沒有太多流傳出來,他不能確定對方真的是穿越過來的。
而且,如若江大希真是老大,兩人說破了身份,過去自己曾經威脅過他的皇位,兩人水火不容,到了這一世界卻成了忘年交,就會像是個天大的笑話。所以自己從心理上,並不想接受。
江大希何嘗不是如此?當夜他就輾轉反側,先是想著要見見蕭魚,如果她只是長得像,並非母后,那自己也算解脫了渴求,知道母后是回不來的。可怎麼可能母后和父皇都站在那裡,都那麼像?
父皇年輕時候的樣子,怕是兄弟四人里,也只有他一個人最清楚了。眼下又聽到簡予求喊了聲爸爸,他心裡開始狐疑。
那幾個人,包括簡杭,會不會都是被父皇母后認回的自己的弟弟們?那麼簡杭似乎果真是自己的二弟?如果真是這樣,他和簡杭之間……
凡事間都有一層窗戶紙,捅破之前大家還是朋友,若捅破了,怕就會立刻連臉皮都撕得不認。
「總之,等你將你小媽接到我大宅來,我給你們準備些飯菜茶點,咱們見面聊。」
「只見小媽嗎?我小媽的男朋友,隆慶集團的繼承人,應該也要見一面吧?」
「這……」江大希上輩子做皇帝,有些未盡人事的地方,怕是父皇問起來上輩子他的江山在自己手上怎麼樣了,他不好意思說出,因和北面打仗,為了和平嫁了自己三個女兒,還給了不少歲銀的事。
不過好在自己死前又將大任托給了自己兒子,說道家祭無忘告乃翁,如果北邊戰事平頂,一定要託夢。前段時間他確實夢到北邊的城池收回來,對方皇帝也跪下給兒子稱臣了,算是……保住了父皇的基業。
一想到此他大汗淋漓,連忙道:「他就先不見了,不過你可以幫我告訴他,既然他回來了,我就全力支持他向那個女人奪權。都是資金問題,好說、好說……」
小時候父皇因為他背不出《陳情表》而當著太傅和幾位大臣的面扒掉他褲子大屁股的事,還讓他記憶猶新。
這位父皇,可不是省油的燈。
還是需得確定母后,如若母后真是母后,問詢了她之後,再面見父皇,方為妥當。
於是乎,蕭魚提著大包小包,帶著兩個兒子登上了簡杭的私人飛機入京投奔老二了。
一到機場走下私人飛機,她便看到下面一位挺拔站立的老人,捧著一大束黃色康乃馨,身前還站著兩個唱著《世上只有媽媽好》的小朋友,而老人活像是接機的國家元首一般對著自己揮手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