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江大希要拍來也不知道送誰, 說是勢在必得呢。可人家世界首富是專門為了這件衣服來的,難不成還能讓人家空手而回啊?所以我們得幫一幫江大希,可不能讓他把幾個億丟在這件拍品上。」
簡杭沉默著沒說話。徐藍搖晃著香檳道:「簡董對這禮服應該興趣不大吧?不如你我聯手抬一抬價, 讓江大希感受點壓力,然後自動放棄,怎麼樣?」
簡杭微咧嘴唇,戲謔地道:「好。」他當然是會和江大希爭一爭的。
徐藍高興了一些。
簡杭又繼續問,「不過你有什麼目的?你不是一向和我這位老大哥,關係很密切?」
徐藍瞟他一眼,聲音渾濁性感了幾個度,身體也往他那裡傾斜,還伸出一隻手搭在了他的領口,「說什麼話,我怎麼會和他關係密切?我要是密切,也得找個年紀相仿,性情相投的不是?比如簡董這樣的……」
她的手越發撫著簡杭的領子,簡杭並沒有退縮,只是皺著眉,看她能作妖到什麼程度,然後再把她甩開。
正在這時,身後一聲震耳欲聾的女聲尖叫道:「放開我兒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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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魚從來沒來過拍賣行,一進這堪比皇宮的古典大廳,看到玻璃盒承裝的各式展品,倒有些像古代時萬國來朝的賀歲現場。
不過那時陛下和她都是坐在高位上,聽一個個的番邦使臣介紹這件這件多名貴,那件那件多罕見,也不用自己掏錢,只管讓太子老大去負責送回禮就是了,所有的好東西看得眼花繚亂,第一件還稀罕點,看到最後就困得直打瞌睡。
那件維多利亞的禮服沒有提前拿出來展出,為的是引一個噱頭。蕭魚看了看海報上寫的禮服起拍價要一百萬,登時便有些臉白,「這誰才能拿一百萬出來拍件衣服呢,太浪費了。過去陛下提倡節儉,後宮女子雖可重裝,卻不可使用珠翠,至多金銀而已,就算絲綢錦緞再貴,那也是布,不可能值一百多萬的。」
江大希:「……母后,我打算競拍呢。」
蕭魚愣了愣,「你?這麼貴的東西拍它有什麼用處?可忘了你父皇臨去前的囑託?我看到有人說世界首富都想要這件衣服,畢竟是他們女皇的,他喜歡還可以理解,你買來幹什麼?」
江大希笑道:「我打算拍下來,送一位救過我命,帶我走上人生巔峰的貴人。」
蕭魚想了想,「那倒是也對。如果是還恩情,那多少錢都不夠還的,隨你吧。」她也不能限制太多兒砸自己的決策,畢竟老大過去本就沒什麼主見,四處搖擺。蕭魚只是怕他買來送自己,既然知道他是要送別人,她就安心啦。反正兒砸自己賺的錢,自己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正說話間,眼尾一擺,就看到昨天才被自己打跑的老大小三,居然在摸老二的胸前領子,這還得了?
蕭魚一個箭步衝過去。她身穿的鵝黃色禮服裙略過一陣香風,所有人都聞香側目過來。
緊接著這些賓客全都瞪大了眼睛,就見蕭魚一把攥住了國際大總裁徐藍的頭髮,狠狠地將她拖出了簡杭一米的範圍:「放開我兒砸!」
「徐藍你是不是沒長記性?昨天打你那兩巴掌你不疼是吧?你是真當我是泥人吃土的嗎?還是當我兔子吃素的?我打你沒勁還是怎麼的?要不要再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