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乖兒子已經給她看了剛才的視頻,兩個體面的集團董事長在兩輛耀眼奪目的豪車前,一人給了對方的臉一拳,隨後兩人都倚靠在自己的車前,若不是胸膛起伏,還以為兩人是在校門口搞豪車車展。
視頻的最後,簡杭離開了他白色的敞篷車,隨後白色的車前蓋上居然沾了一條紅色的血。
「怎、怎麼會有血?」蕭魚的腳步更急了,她想不通,不是打得臉嗎?後背怎麼會出血?
兩人跑到門口時,除了地上有幾滴血跡外,兩輛豪車都不見了。簡予求去問過保安才知,兩人是去醫院了,還展示了一段保安親手拍的後續視頻:
老大看到老二流在車前蓋上的血後,性情大變,原本的兇猛敵對都變成了滿眼關懷內疚,然後非要拉簡杭去醫院。最終的結果是,簡杭因為後背流血不宜動彈,只得跟著他上了車,然後開車走了。
簡杭的敞篷車也被助理開著跟去了醫院。
視頻停止在車內,簡杭的腦袋耷拉在老大肩膀上的情景。
蕭魚忽然腦袋一暈,也朝自己乖兒子身上倒去。
簡予求扶著她,「母后,您還好吧?」
蕭魚弱弱地道:「還好,就是有點迷。」
簡予求知道母后現在心情複雜,原本以為大哥和二哥出事了,可是兩人互毆後居然相親相愛並肩去了醫院。不過二哥後背的血到底是怎麼回事?太多問題了。
除此之外,他仿佛看出了一個大大的問題:就算父皇打架身上沾染了再多的血,母后都沒有像現在這麼心力交瘁過。這是否意味著,兒子在母后心裡的地位,要比父皇更重?
打到了車,蕭魚的呼吸才終於緩慢地調整過來,可滿臉的蒼白掩蓋不住,不止一次地催促司機,「再快點,我兒子在流血呢!」
隨後她拉著乖兒子的手,「阿梂,你說你二哥身上為什麼會有傷呢?這肯定不是你大哥揍出來的,他都六七十歲了,掄一個拳頭傷到的也是自己,你二哥正是壯年,一定是以前受過傷。可他是在豪門長大,又從來不會負重,這傷是怎麼有的?」
簡予求抿了抿唇,這些問題剛剛也從他的腦中略過,自己也沒有答案。先安撫蕭魚,「母后你別急,去了醫院便什麼都知道了。」
蕭魚終於到了醫院,三步並作兩步找到在縫針的簡杭。
老大在一旁坐著噓寒問暖,眼神中的關懷就像對自己的小孫子般。
這兩人因為一場傷,突然便和解了?
蕭魚拉住老二的手,抬頭問縫針的中年護士:「他背上的出血嚴重嗎?是怎麼留下的?」
簡杭皺了皺眉,「是我之前被從工地里掉下的木頭上面的釘子划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