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兩人的情分還是淺的。
寂靜了半晌,蕭魚終於發話,而她知道簡杭現在只是舊傷復發,重新縫好不再劇烈運動幾個月,就能慢慢長好後,她終於發話了。
「你們兩個可是和解了?」蕭魚摸了摸包里的鞭子,到底沒有抽出來。兒子已經受傷了,另一個兒子也一臉恐慌和悔恨,她已經沒有了抽他們的必要。
大兒子連忙道:「我知道錯了,我千不該,萬不該,想著獨占母……姑媽。以後我和……簡老弟,我們和諧相處,兄友弟恭。」
中年護士有些驚訝地張開了嘴巴,聽著江大希這位一把年紀的集團董事長,向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認錯。
關鍵是打人打得也不是小姑娘呀!
「那你呢?」嚴肅的蕭魚轉眼看向簡杭。
簡杭低下頭,喉嚨一滾,「不爭。」
「我糾正你一下,」蕭魚說,「你們四個在我心裡沒有孰高孰低,不需要爭。若往常,你們都相親相愛,自然不需有任何一個讓我花更多的心思,我也樂得清靜。但若你們不互幫互助,偏有人要來求助我,我也不能看著不理,你們說是也不是?因此便顯得我好像對誰偏心,你們便心裡存了爭執的意思。」
老大面上窘窘,知道是自己膩著母親了,才會出了這麼多事。按理自己年紀最大,看母后的顏色,也是想單拎出來說自己的,可她還是沒有說破,這是為了給他在兄弟和外人面前留顏面。
「所以啊,都處理好你們自己的事情。我雖然是你們的長輩,可我才十八歲,我是不是也應該有我自己的人生?」
老二嗯了一聲,老大:「是的,是的,十八歲的女孩兒正是青春的年齡,您是該為著自己考慮。」
可是江大希、簡杭和簡予求都同時皺了皺眉,在片刻的沉默中想著什麼。
江大希:母后這是有點嫌棄他們幾個總纏著她了。似乎她到了青春叛逆期,翅膀硬了想跑了?那這樣可不好啊,若是不讓父皇趕緊發力把母后的心留住,怕在那萬惡聚集的電影學院,被什麼漂亮俊俏的小白臉拐跑那是分分鐘的事情啊!
不過父皇和母后許多年未見,母后對父皇的目光中愛慕似乎有限,大多是一種留戀,畢竟父皇和古代相比,換了一種姿態和性格,按照現代人的邏輯,結了婚的感情淡了都能離(要知道,古代和離和休妻可是大事情,對帝皇家,廢后是要朝政震盪的,再者女人因不平等,也不能改嫁,如今便不一樣了,女權崛起啊!)如果分了手,母后還是能再找的!但若論家庭條件,唯有父皇能配得上母后,若是其他乳臭未乾、家世又差的男孩兒想騎到自己頭上當他的後爸,門都沒有。
簡杭:母后如今是青春洋溢的年紀,心思不可能在家人身上,恨不能插上翅膀獨自飛翔。如若如此,他便會為母親準備好這對翅膀。母后的翅膀一定要比旁人更美,不管母后想做什麼,他都會在背後默默地支持她。只要她高興,就算她想拋棄父皇,那也沒什麼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