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子的聲音遠山可聞:「簡清明,你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你敢砍你兒子!你怎麼不砍你自己!」
簡清明也怒了,一邊拉扯他頭髮反擊一邊弓著腰道:「我砍我兒子關你什麼事?你和我兒子什麼關係?」
大兒子:「我和你兒子是什麼關係你不知道嗎!你動他就是動我!我跟你沒完!」
簡清明哈哈一笑,又傷了氣管咳嗽三聲,「沒想到你個老東西好這口,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我兒子身上,還什麼忘年之交,你就是個噁心的老色鬼!」
「你說誰是老色鬼,今日要是不讓你知道朕的厲害,朕這威嚴還往哪裡擱?!」
「你朕什麼朕,真拿自己當皇帝了,那我也告訴你,我是玉皇大帝,我打死你個龜孫!」
兩人鬧得不可開交,簡杭正要過去威脅簡明清時,蕭魚已經憤憤地上去想把大兒子從簡明清的手底下給拽出來,「都給我住手!你們兩個加起來也有一百二十多歲的人了……」
但兩個老頭的力道哪裡是她一個姑娘家能抵抗住的,蕭魚被簡明清一把推了出去。她的頭猛地撞在了後面的石頭柱上,登時便撞暈了過去。
***
四個兒子將蕭魚送至了醫院。
和時間賽跑的他們,跟在蕭魚的手推床旁和醫生護士一同狂奔。
簡予求連忙打電話通知了在家睡大覺的傅嘉楚;簡杭也意料到情況不妙,將今天的情況和醫院地址發給了趙灼。
趙灼正陪同警方在集團內調查徐藍的事,得到警方允許後看到消息,握著的拳頭上青筋暴起。
「董事長……」
趙灼推開警方和秘書,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
醫院急診科的王醫生,再次給蕭魚做了診斷。
王醫生看到床上合著眼睛的蕭魚時,便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仔細一看病例,果然是蕭魚!只不過現在的她與數月前因車禍送來時的形象大不一樣,且又閉著眼睛,因此才沒有第一時間認出。
「又、又是蕭魚?」他抬頭看了看周圍站著的神色慌張的三人,卻沒有當初蕭魚的「未婚夫」傅嘉楚。
關於蕭魚的新聞,這幾個月層出不窮,醫院的醫護都驚掉了一次又一次的下巴。不過眼下王醫生已經判斷出了他們是誰。
「例行問題,你們誰是她的家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