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魚不相信自己能找到這麼俊美……還穿這麼漂亮衣服的男朋友。她自己……只是個沒有自信的山村女孩啊。另外電影學院?雖然她過去對電影很感興趣,但那裡是俊男美女的天堂,自己……
總之一切都不可置信。
「你確定沒搞錯?」蕭魚心中異樣的狂喜,眼睛一閉一睜,自己就度過了最艱難的高考?
突然門被打破,一個漂亮得像明星一樣,有著奶白肌膚的少年闖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個莽撞又覺散漫的少年,他們大聲道:「母后!你醒過來了!」
很快他們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家屬,看樣子好像是他們的爸爸和爺爺。
不過剛才他們叫自己什麼???
趙灼提醒他們:「慢著,都跟我出來,別打擾阿魚休息。」
傅嘉楚:「我還沒跟母……」
趙灼揪著他的耳朵把他帶了出去。
簡予求也低著頭,急切地望了一眼無辜少女般的蕭魚,隨後跟著父皇走了出去。
……
「忘了?全忘了?」最不能相信的是老大,江大希。
王醫生向周圍這五位蕭魚的家屬解釋道:「由於是腦部二次首創,情況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嚴峻一些,最壞的結果是,她可能永遠也想不起來了。」
「母后竟然把我忘了?」江大希的聲音帶著顫。
身旁的簡杭朝旁邊的牆壁走了幾步,點了一支煙。煙霧很快在他周圍環繞,將他籠罩在陰鬱之中。
傅嘉楚則一隻拳頭摁在了牆壁上,「草!」他隨後將帶著血絲的拳頭伸出一根指頭只向老大:「你……你!」他想破口大罵,自己這大哥在古代就分去了大半母后的寵愛,總是讓母后給他擦屁股,母后的死,多半就是為他積勞成疾!這重活一世倒好,大哥身份依然如此顯赫,做得事情卻比他還蠢。蠢豬!豬皇帝!到底他何德何能做得這個皇帝!
但父皇在場,威壓之下,竟然罵不出來,只是突然豆大的眼淚迸出,猛地踢一腳牆壁,朝外狂奔而去。
江大希渾身顫抖,跌跪在地上,目光呆滯:「是我錯了,是我錯了!」
簡予求咬了咬牙,什麼都沒說,只是提著方才手裡拿著的病房暖壺,一邊抽泣,一邊為蕭魚打水去了。
王醫生:……我看到了什麼魔幻現實?
趙灼顯然要比他情緒化的兒子們沉穩得多,他對王醫生道:「不用理會他們,都是太過著急罷了。至於他們對蕭魚的稱呼,那只不過是家人間的玩笑話。我說他們還叫我父皇,你信麼?」
王醫生搖頭:「那我又不傻,是情趣,樂趣,我懂。」王醫生不懂,他只是想拯救一下自己的腦迴路,儘快離開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