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核心”多半会藏在所有人都能触碰到的地方。
也就是船外的雾。
等到起身离开,坐在船上的乘客们缓慢地为他让出一条道路。在这之中,季寒川的视线很自然地落在远处五个人身上。那里有一男四女,男人长了一张马脸,看上去眉目阴沉,眉间还有一道刀疤。可刀疤不长,脸却太长,倒是不影响下半张脸的五官。
他身后,靠着墙壁,挤着四个女生。她们无一例外地低着头、遮住脸。
季寒川:“……”
有点不是很懂“游戏”用意。这算什么,额外增加难度?
他的视线很快从那一男四女身上略过。直到到了楼梯口。
这里,倒是有一个百无聊赖的船员守着,没有消极怠工。但看他的模样,季寒川也能觉得,这里一定是船员之中公认的糟糕差事,找了个最好欺负的人守门。
这船员见了季寒川,像是也很懵。听季寒川解释:“我是从上面跳下来的,游个泳,正好从这边上来。”
船员一脸惊诧,半天才回过神:“啊?哦、哦……”游泳?
季寒川友好地:“我昨天也有游过,或许你有听说。”
船员表情复杂。但看季寒川的模样,也觉得他和整个三等舱不在一个画风。于是放人上楼。
等走到二等舱所在处,方才船员磕到头的楼梯上,已经干干净净、不带血迹。季寒川脚步不停,仿若不觉得这里有什么特殊,继续往上走去。
他拐过一个转角,二等舱楼梯间外,忽而走出两个人。其一正是刚才的乐游,他摸摸下巴,说:“是这个人吗?”
乐游身侧,是一个比他高很多、肩膀宽阔很多的男生。他姓熊,名叫熊俊。在“游戏”降临之前,是一个体育生。也是能跑、会跑的类型。但与吴同方相比,一来,他是正经学院出身;二来,最重要的,他年轻。有这两点,乐游挑剔地觉得,虽然这回“游戏”带来的都是没意思的玩具,但眼下这个,还是比那老男人要好用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