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傅時秋瞅了瞅布偶貓空蕩蕩的脖子,小聲嘀咕道:「看來還是得去定製一個項圈和貓牌給你掛上,免得以後再跑丟找不到你。」
聞言,盛鳴塵不由得瞪圓了碧藍色的貓眼。
他沒聽錯吧?傅時秋,要給他,戴項圈???
然而沒等他從傅時秋要給他戴項圈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見傅時秋眉心微擰,仔仔細細地端詳著他頭頂的那對粉白色的貓耳。
「你這耳朵,怎麼和盛鳴塵買的那對電動貓耳朵長得那麼像?」
盛鳴塵心臟咯噔一下。
過了一會兒,傅時秋又挑起他的尾巴根,攥在掌心裡捏了下,滑到尾巴尖的位置再揉了兩下,蹙眉狐疑道:「為什麼尾巴的手感和含毛量也這麼熟悉?」
迎上傅時秋探究的視線,盛鳴塵呼吸一窒,習慣性地抖了抖尾巴尖。
下一秒,就見傅時秋盯著他甩動的尾巴睜大眼睛,聲音驚奇:「怎麼連尾巴甩動的幅度也一模一樣!」
盛鳴塵渾身一僵,尾巴幾不可察地垂落下去,搭在床沿一動不敢動。
所幸傅時秋緊接著就鬆開他,自言自語道:「盛鳴塵不會是按照你這隻小貓的樣子買的電動玩具吧?」
盛鳴塵有些無語,昨晚睡覺前他不是已經告訴過傅時秋,尾巴和耳朵都不是玩具了嗎?
但也幸虧傅時秋腦迴路如此,暫時為他解決了本體掉馬的燃眉之急——他暫時不希望傅時秋發現布偶貓是他本體的事實。
傅時秋揉揉布偶貓的腦袋,垂眼扣好睡衣扣子,掀開被子下床,打算去問一問布偶貓回來和電動貓咪玩具的事。
然而等他擰開房門,繞著二樓和客廳轉了一圈,也沒有看見盛鳴塵的影子。
布偶貓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小尾巴似的傅時秋去哪兒他去哪兒,黏人得要命。
傅時秋站在沙發右側,從衣兜里掏出手機,就看見大約凌晨四點的時候,盛鳴塵給他發了一條消息,說集團分公司突發情況,需緊急出差一趟,歸期不定。
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信息,傅時秋低頭看了看布偶貓圓乎乎的後腦勺,心下感覺有幾分蹊蹺。
似乎……只要布偶貓一回來或一出現,盛鳴塵就總是去出差。
第一次是盛鳴塵說家裡養了一隻非常漂亮可愛的布偶貓,但布偶貓出現的時候,盛鳴塵卻人間蒸發似的消失不見,而衣服褲子和手機全扔在臥室的地毯上,卜作仁的解釋是盛鳴塵出差去了。
然而等盛鳴塵出差回來,布偶貓又消失不見,對此,盛鳴塵的說辭是布偶貓生性愛自由,喜歡流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