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和你好好过日子,可不能坐牢。”
柴榭听到景茶近乎告白的话,饶是淡定如他都有点脸红。
视线忍不住漂移,就瞥见了铜锣嗓身边竟然还躺着一把枪。
柴榭:“……”
“枪口被我捏弯了,打不出子弹的。”抢在柴榭变脸色之前,景茶开口。
“你可以把手.枪抢过来啊。这样不是也算一个保障么?”
“嘁,被别人握过得枪太脏了。”景茶一脸嫌弃,而后举了举柴榭之前朝他抛过去的手.枪,认真道:“唯有经过媳妇儿的手才干净又好用。”
柴榭:“……”需要我提醒你这枪之前被疤面握过吗?
疤面&铜锣嗓:“……”人性呢?我们都这样了还要被迫吃碗狗粮?!
————————
“我的同事差不多把外面的人解决了。”
景茶牵过柴榭右手,拉着他往自己来时的秘密通道走,边说:“出去后……你把你的左手和一切都告诉我,好吗?”
“……”
“我不是在逼你,我是一定要知道的。那个……”
“你在说什么屁话?”疤面还瘫倒在地上,却仍在毫不留情地嘲笑:“他怎么样还不是因为你吗?”
柴榭没料到疤面竟然还有力气,一时没反应过来。
而景茶握着柴榭的手蓦地收紧,柴榭似有所感看向景茶紧绷住的面部线条。
“他永远都只会是这样一个脸部全是钢铁的玩意儿了,而你呢?”
疤面说到后面声音越大,一边咳着血一边畅快说着:“你躲过这个劫难,成了众人口中的英雄,享受着赞美和荣誉。”
“可是他就只能在阴暗处,和老鼠为伍,永远见不得人,永远见不得光!”
“……”
柴榭听得一脸懵逼。
不是,身为当事人,我觉得我好像也没那么惨啊?
“哈哈哈!你跟我们也是一样的,都是踩在别人的痛苦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罢了!”
“你在挑拨离间吗?”柴榭忍不住说话了。
疤面每说一句话,景茶的身体就僵硬一分。他怕再不说话身边的人就要僵硬成雕像了。
“你逻辑的毛线球已经退化成粪球了吗?屎成这样?”
柴榭本来以为疤面会吼几句,再不济景茶也会适时冷笑一下。
结果——结果竟然冷场了?
Why???
柴榭:“……”我就总是帅不过三秒吗?
柴榭看向景茶,发现景茶似乎早就盯着自己了,就是眼神有点……震惊、迷茫、痛苦、悔恨,呃,总之是一言难尽。
“你就半点不恨他?”疤面震惊得连伤都忘了,艰难抬起头,面色狰狞地问道。
柴榭沉默了一下,突然朗声道:“根据《人民警察法》第三章义务和纪律中第二十条,人名警察必须做到秉公执法。”
“第二十二条人民警察不得弄虚作假,隐瞒案情,包庇、纵容违法犯罪活动。”
“他勇敢地、努力地、认真的将犯罪分子一网打尽,惩恶扬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我该恨他,但是我知道我为他感到骄傲。”
“小茶总说我的智商余额不足,因为我会把所有乱成像是我屋子一个月没收拾那样的事情,都拉成一条太过简单的线。”
“可是,这些事情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
柴榭神色满是认真:“真正的敌人,明明是你们。”
“所有事情,自始至终,都不是他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