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榭把自己的脑袋死死焊在景茶胸膛上,心里发堵:“没什么……哎呀你烦死了,我就是眼睛里有眼屎而已!”
“……”
“柴榭。”
声音平淡,但是柴榭却听得浑身一颤。
“头抬起来。”
“……”
“你说不是我的错,但是我怎么可能接受呢?”景茶扯了扯嘴角,神色却没一点笑意。
“你什么样子……不都是我害的吗?”
“不是的……”
“我把我的眼珠子给你要吗?”
声音突然一厉,其中的郑重却让人无法忽视。
柴榭知道发小的脾气,下意识否认:“不要!”
“那就抬头,让我亲亲你!”
……
“啥?”柴榭一呆,兄弟你是不是走错了片场?
“你就算没有脸,我也能亲下去,你信不信?”
“我管你是什么样子,老子就是喜欢你。”
“就你一个,永远不变,你信不信?”
柴榭:“……”
景茶急了:“你怎么还不吱声了呢?我看的死人多了去了,腐烂的、晒干的、泡酒的多了去了,还会怕你少个鼻子少张嘴的吗?”
……等等泡酒的是什么鬼啊?!
柴榭怒了:“你别说那么恶心好吗?我五官还健在啊,帅着呢!”
景茶乐了:“那不就得了?乖,抬头我亲亲。”
柴榭:“不行。”
景茶:“又为啥啊?!”
柴榭:“我这张脸还不是真的,你也不想亲个平底锅吧?”
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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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榭:“……就是这样了。”
景茶:“这么说只要有好的装备,最多一年你就能成为个正常人了?”
柴榭:“大概吧。”
“还是去检查一下吧。”景茶低下脑袋蹭了蹭柴榭的发顶,安抚道:“我认识个对些奇怪东西挺有研究的医生,他还欠我个人情,这件事应该可以帮个忙。”
“可是……”
“没事,他性子冷,对人情世故没半毛钱兴趣,不会把你上交给国家的。”
“那你不上交?”柴榭开心得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我可夸过你了,不得弄虚作假,隐瞒案情的。”
“哪来的案情啊?我怎么不知道?”景茶语气挺夸张,完后又正儿八经道:“哪能把自己媳妇儿上交啊,交完我和谁睡觉呢?”
柴榭这次可真被都逗笑了。
“哎,不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柴榭突然想到。
景茶听到柴榭的问话,挑了挑眉:“说起这个,你不如先告诉我那封邮件里的内容你是怎么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