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士,以武為尊,其他的技藝你再怎麼厲害在絕對的武力值面前也一無是處,古人云,一力破百巧還是很有道理的。
場中央已經有人打起來了,周圍站了不少人,有男有女,看得出氣氛十分的熱鬧。
按理說顧千樹看到這樣的場景應該十分專注,可是不知為何,他總是有種心神不寧之感,就好像知道有什麼事qíng要發生了。
“怎麼,麟堂,要上去試試麼?”祝清澤還抱著他那一束桃花,懶洋洋的問著:“你不去我先去了啊。”
“……你去吧。”顧千樹決定先觀察一下qíng況。
“那我去了。”祝清澤順手把手裡的桃花遞給顧千樹:“幫我拿下唄。”
“……”顧千樹不動——這么娘的桃花他才不要拿!
“你連花都不幫我拿!”見到顧千樹裝作沒看見的模樣,祝清澤徹底怒了:“還算不算我朋友了!”
“……”顧千樹又沉默了一會兒,本來他以為雲亭會善解人意的幫他把花拿過來,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和雲亭的默契氣場居然失效了。
“……”於是忍rǔ負重,顧千樹面色不善的接過了那束桃花。
“……嘿嘿。”祝清澤頗有深意的笑了。
笑的顧千樹面色如冰,冷冷的對他吐出一個字:“滾。”
第32章 一切都在計劃中
殷醉墨第一眼看到楚天惶的時候並沒有反應過來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誰,但是她卻立馬感到了一種顫慄——那種仿佛是埋在這具身體深處,難以消除的恐懼感。
“好久不見。”楚天惶站在窗戶邊朝她打著招呼,和他和善的語氣不同,他的臉上卻是一片冷漠,看向殷醉墨的眼神像在看一隻被關在籠子裡即將處以極刑的老鼠。
“……你、你是誰?”事實上殷醉墨是沒有見過楚天惶的,她身體的原來的主人就是被楚天惶所殺,可是到死也沒見到殺死她的那個人到底長什麼樣,而殷醉墨雖然知道楚天惶這個人,但始終沒機會把真人和名字對上。
楚天惶長了一張英俊的臉,他身上的氣勢也在告訴殷醉墨——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好惹的。
“你怎麼能忘了我呢。”楚天惶上前,似乎十分不滿:“……殷醉墨?”
“你到底是誰?”殷醉墨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她知道顧千樹就住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如果讓顧千樹聽到她的聲音……一定會來救她的。
但是殷醉墨卻註定是要失望了,因為楚天惶下一刻就把她的喉嚨捏在了手裡,然後道:“楚天惶——你還記得這個名字麼?”
殷醉墨瞬間失去了言語,她滿臉震驚的看著楚天惶,似乎完全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想要殺了自己。
“你真是多餘呢。”楚天惶道:“本來在西域的客棧里……你就該死去了。”
“……”殷醉墨的身體抖的像個篩子,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她是第一次真正的嗅到到了死亡的味道,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楚天惶的心是有多麼狠,也清楚自己的命在楚天惶手裡有多麼的廉價。
“放心,我現在不殺你。”楚天惶道:“你還有別的用處。”
殷醉墨說不出話,表qíng只剩下了無邊的驚恐。
“別怕……你不會死的。”楚天惶笑了:“顧麟堂那麼在乎你……我怎麼捨得在這裡殺了你。”
殷醉墨差點沒哭出來——她一點也不覺的顧麟堂在乎她,也不知道楚天惶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再說了,作為顧麟堂的死敵,楚天惶為什麼會神奇的出現在這裡?……他不是該在chūn園的時候和顧麟堂打上一場麼!
當然,殷醉墨永遠也不會知道,楚天惶和顧麟堂已經打了一場了,這場比斗的結果……還是顧麟堂完勝。
“你說你不見了,他會發現麼。”楚天惶道:“越是了解他,我就越對他感興趣呢。”
“……”這句話要是殷醉墨在漫畫裡看到的,估計她會大喊:“好萌好萌好萌。”可惜的是……這裡不是漫畫,而是現實。
所以殷醉墨非常沒骨氣的哭了。
“怎麼哭了。”楚天惶道:“……別搞得像我在欺負你一樣嘛。”
“……”你本來就是在欺負我好麼?殷醉墨想,麻麻這個世界好可怕我想回家……
“走吧。”一邊說著,楚天惶一邊點了殷醉墨的xué道:“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發現你不見了呢。”
然後殷醉墨就像一隻麻袋一樣被楚天惶扛到了肩頭,楚天惶見殷醉墨還在流眼淚,眉頭一皺:“再哭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