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兒子心神一盪感覺頭都暈乎,好像踩在雲端似的。
本來辦完事就該走人,他好像也忘記了,跟個呆鵝似的站那兒。馮念又喊他一聲:「是不是皇上還有交代?」
聽了這話,人才回過神來:「沒,沒有。」
「那我讓寶黛送你。」
「使不著,奴才這就走,就是還有個事兒……您今晚早歇息吧,皇上去了貴妃娘娘那頭,恐怕不會來了。」他說著又怕馮念會錯意,還解釋道,「奴才也沒別的想法,就是怕您枯等。皇上心裡一定是裝著您的,只是宮裡如此多人,不能獨寵哪個。」
乾兒子說完麻溜的走了,他轉身之後馮念才挑了挑眉。
一笑傾國這技能說的是對異性發動,笑起來就是降智打擊。敢情太監也算,這倒是好消息一個!
相較於她的泰然自若,跟前伺候的幾個都很驚訝的樣子。
瞧他們這樣,馮念問了。
給她跑腿兒使喚的小太監說:「小趙公公是大總管的乾兒子,莫說貴人美人,妃位嬪位上的見了他也得客氣些。他隨大總管做事,極少對初入宮的另眼相待,方才卻在諂媚巴結,由此可見您在皇上心裡分量不輕。」
陳嬤嬤以及寶黛、瑞珠都在點頭。
「這幾匹料子原本不是咱們拿得到的。貢緞送來都是上頭先挑,那些娘娘就算自個兒穿不住鮮嫩色,輕易不會讓底下的撿去。」
「是這個理!小主眼下是美人,過些時日興許就該提位分了。」
底下的這麼高興,馮念也沒潑他們冷水,讓她看來這緞子也可能是補償,皇上怒氣沖沖的跑來一通興師問罪,在她駁回去後不心虛嗎?不得送點東西安撫一下?
這時候呂雉也在群里開小講座,她說眼下情況是不錯,狗皇帝被迷住了是真的,但不意味著他心裡就沒別人。好比珍珠你喜歡,翡翠瑪瑙你就不喜歡嗎?當然是什麼都愛看心情換著戴。
當皇帝的也一樣,你是他心裡的硃砂痣,割捨不去,可其他宮裡還有白月光在。
他人去了貴妃那邊卻給你送綢緞來,誰知道前些天他招你侍寢的時候有沒有給其他女人送溫暖去?
褒姒:「你這人說話我就不愛聽……群主小姑娘這開局算不錯了,可勁兒潑涼水做什麼?」
馮念:「呂姐姐是關心我,唯恐我信了他們的話以為自己在皇上心裡多有分量。」
呂雉:「就是這樣。那太監哪是看你前程好?分明是給迷暈了頭,他腦子壞掉才那麼講。群主現在勢頭再好,進宮時日畢竟太短,後宮裡一時鮮妍的女人多了去,過三個月半年你還得寵,那些奴才才會趕來攀附。」
西施:「我看群主小姑娘通透得很,呂妹你說一次她就知道了,用不著反覆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