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還回想了一下馮念說到她家裡時的語氣神態,總覺得她們感情沒到。
李忠順非說是這樣,還說不止一個人瞧見了。
皇上又有一丟丟動搖,覺得可能有外人在馮念裝了裝樣子?
總不能是說的反話吧?
「朕有幾天沒去長禧宮了?」
「回皇上話,有三天了。」
「才三天?」怎麼感覺七八天都過了???
自從回想起父皇說後宮安穩外面各家才會安分,故不得獨寵一人,他就停了馮念的寵,接連三天分別翻了貴妃、麗妃及謝昭儀的牌子。
按說這三個都是美人,他就是沒什麼胃口,上了床也是草草了事,前後一刻鐘就完事睡了。
皇上細細一品,覺得會這樣可能因為他對馮美人的熱乎勁兒還沒過。
他又忍不住想翻那張綠頭牌。
手剛要伸出去,打住了。
「都撤走吧,朕有奏摺要看,今晚不用伺候。」
太監總管還沒退出去,又聽見皇上咳了一聲:「趕明讓御膳房給朕煲個鴿子湯來。」
第6章 六:
連著兩天皇上都沒召幸妃嬪,不斷有娘娘在打聽,想知道人到底在忙什麼?也有的直接捧食盒去了御前。
方才幹兒子又進殿來,縮著脖子道:「稟皇上,和嬪娘娘送點心來了。」
奏摺看到一半被打斷,皇上很不高興,尤其這已是今兒個第三起,聽見通報聲的同時他皺了下眉,好在沒發作:「讓她把東西放下,人回去。」
乾兒子悄無聲息退出去,不多時端來個托盤,上頭擱著個素白湯盅,配點心一碟。東西就放在旁邊,皇上看也沒看。
這當下沒人敢說,直到他忙完一個段落,放下奏摺,端起茶碗。太監總管李忠順適時開口:「這湯該是娘娘親手煲的,皇上嘗一口嗎?」
提到喝湯,皇上想起最近兩日他喝了四頓鴿子湯。
鴿子湯是他安排下去煲來給自己補身體的,即便如此都要喝膩了,這會兒瞧著湯盅就沒胃口。
他擺手,問:「這兩天各宮輪著來,給朕送這送那,倒是沒聽見馮美人的動靜,她忙什麼?」
這還真把太監總管問住了,他不敢說不清楚,只得應道:「奴才去打聽看看。」
皇上又一擺手:「……還是算了。」
「您今晚還是看奏摺嗎?要不要翻個牌子?」
說來皇上登基也才十年,這是第四屆選秀,前三屆統共收了十幾人,加上自潛邸來的,伺候他的大概有二十來個女人。跟先皇比起來,還不算多,可也不少,皇上平常記得的就那幾個,有些宮裡的盼星星盼月亮才能見他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