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像這種事,後宮幫不上忙,聽說了也只能念幾聲祖宗保佑。丁貴人很有意思,她竟認為自己父親出事跟馮念脫不開干係。
靜嬪就是個不講道理的,聽說以後都驚呆了。
「丁貴人為什麼會那樣想?」
「娘娘別急,聽奴才細細講來。伺候她的說前陣子丁貴人想走馮昭儀的門路,人求到長禧宮,還給馮昭儀講了個家中父親偏疼妾室冷落嫡妻的故事想博馮昭儀同情,萬萬沒想到馮昭儀是個不按套路來的,當時就要領她去見皇上,讓丁貴人到皇上跟前告發自己父親,使其停職回去反省……」
靜嬪聽到這兒,窒息了。
那奴才還沒說完:「丁貴人自然不肯,結果兩人不歡而散,現在聽說家裡出這個事,她想起當日那出,一整晚都沒睡好次日清晨就去了長禧宮。去找馮昭儀拿說法,問是不是無意之間同皇上提到,馮昭儀沒有承認。」
要是把故事裡的丁貴人換成另一個,比如謝昭儀,或她自己,靜嬪都覺得這有可能。
偏偏苦主是無寵的丁貴人。
「娘娘覺得這事同馮昭儀無關?」
「那是當然的!她倆無冤無仇,馮氏瘋了嗎去對付個不上檯面的貴人?她圖什麼?」
「可貴妃娘娘不是也給她們挖過坑?和嬪娘娘還同丁貴人起過摩擦。」
「動你腦子想想,貴妃設那個局是為了讓她們失寵;至於和嬪,她心裡有氣正好撞上了拿丁貴人敗火……在宮裡誰會做多餘的事?對人出手總得有理由吧,馮氏有什麼理由?」
跟前伺候的奴才聽了連連點頭。
靜嬪懶得理會她們,又問:「丁貴人去鬧過以後,馮氏有動作嗎?」
馮念本沒想做什麼,是呂雉說不能抬手就放過她,還說在宮裡人敢罵你一聲你就得還她一巴掌,下回她自然知道客氣點說話。區區一貴人闖進昭儀房裡胡說八道,就這麼饒了她以後消停得了?今兒個丁貴人開了頭,明兒個就有陳貴人周貴人……不給她點厲害瞧瞧她認不清自己是什麼身份。
馮念尋思一番,後來在皇上跟前做出了鬱鬱寡歡的模樣。
「朕的心肝兒遇上什麼事了?進殿都有一會兒沒見你笑。」
馮念讓皇上抱著坐他腿上,聽見這話將臉往他脖頸處一埋,悶悶的說:「妾委屈,妾讓人冤了。」
狗皇帝本來是要安慰她,一聽這話,驚訝道:「還有人敢冤你?」
馮念險讓他氣著。
「……朕是說哪個狗膽包天的敢冤枉我們馮昭儀?真不像話!」
「……是丁貴人。」
皇上盡力了,他愣沒想起丁貴人是誰,還是馮念說:「是前兩個月才進的新人,被分在梅嬪娘娘宮裡。」
「梅嬪離你長禧宮不是挺遠?怎麼生出來的交集?」
都說到這兒,馮念哪會替她瞞著?便將前因後果全抖出來。皇上聽罷沉默好久:「她親口告訴你丁海寵妾滅妻?」
馮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