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念:「@妲己,你這不是在安慰我!」
妲己:「渣群主要什麼安慰?」
馮念:「你變了,你再不是當初那個樂於助人的好姐姐了。」
褒姒:「……」
西施:「……」
呂雉:「喝多了嗎?真當狐狸精人美心善?」
妲己:「妾就是人美心善,哪像你長得驅邪避鬼跟門神畫似的!」
說話間,寧壽宮已經到了,馮念穩住心態進去,給太后以及蘇貴妃請了安,才道:「都這麼晚了,太后怎麼還沒歇下?」
太后瞥貴妃一眼:「哀家早該睡了,還不是貴妃……這會兒人也到了,貴妃你就當著馮昭儀的面再說一次。」
蘇貴妃儘量在克制,但她看向馮念的眼神里還是帶上了恨。
在來的路上馮念已經了解到貴妃是來告她狀的,她只是不明白為何選在這種時候?真誤會了早該發作呀。
她納悶這會兒功夫,蘇貴妃已經說完了,太后問她怎麼解釋?
馮念戲精上身,她活像見了鬼似的,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什麼。張了張嘴一下還沒發出聲,又緩了下,才道:「太后娘娘明察,妾冤枉啊!」
「你不同意貴妃這話?」
「那是當然的!怎會覺得妾跟皇上是在做那種事,簡直羞死人了!皇上確實天天都會召妾過去,通常選在看完一摞奏摺以後,妾過去也不是為皇上找快樂,皇上勤於政務實在辛苦,妾是去給皇上推拿消減疲憊的。」
蘇貴妃一臉冷漠,壓根不信這套說法:「推拿會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音?」
「貴妃娘娘也沒試過怎知不會?再說真要是辦那種事,哪有咱們翻身做主的份?不都是躺平任由皇上施為?」馮念又看向太后,「妾也為太后娘娘推拿過,您知道的呀。」
太后一早就知道貴妃說這套不實,問明白了果然是誤會。
「行了,既然都說清楚了馮昭儀你先回去。」
馮念退得容易,可憐蘇貴妃走不了。
之前就是她找人放話把太后騙回宮來,回宮不久貴妃就來寧壽宮給馮念上眼藥,那回她挨了訓斥。誰知八月都沒過,又出來個誣告案,內容還這麼尷尬羞恥……
太后不知道該怎麼說她。
「哀家是怎麼說的?讓你有個貴妃樣子,遇事沉穩一些,多用腦子想想別聽是風就是雨的,皇上是什麼人你跟他十幾年還不清楚?他怎麼會做那種事?照哀家看來你只想著要鬥垮馮氏,對皇上一點兒信任跟尊重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