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念尋思著她未必是來逞威風,更像是自得於一身才氣,看不上靠唱歌跳舞甚至推拿獲取寵愛的,說她有事不方便結伴遊園不過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的意思。
馮念想到這裡的同時,群里看直播的大美人們也在問:她是不是看不起我們群主?
馮小憐:「看不起群主就是看不起我們以及我們發過去的紅包。」
妲己:「孩子這麼單純在宮裡怎麼混呀?還好她遇上的是我們群主,換個人來當沒聽到就放過去了,我們群主必然不會放過這個幫助她的機會,今兒就教教她什麼叫飯可以多吃話不能亂講!挨了這頓毒打,她自然就明白了人心的險惡,這樣才能在宮裡活得長久!」
東哥:「……」
西施:「……」
褒姒:「妲己姐姐還是秀啊!」
馮念:「都這麼說了,那我當仁不讓,這就給她安排起來!」
次日,皇上實在忍不住了,他饞馮念的推拿手藝,便讓小趙子去長禧宮請人。
人沒請到,只傳回個話:「昭儀娘娘好像不舒服,說她不方便來。」
「不舒服?她哪兒不舒服?」
看小趙子支支吾吾說不清,皇上直接站起來:「算了,擺駕長禧宮,朕去瞧瞧。」
過去這一路皇上還想著,是夜裡著涼了還是怎的?不知嚴不嚴重!請沒請過太醫?
又想起馮昭儀這人吧,有時對什麼也不在意,有時又嬌氣得很,她會不會鬧著不肯喝藥?
胡思亂想了一通,長禧宮就到了,等進去一看,包括陳嬤嬤在內幾個奴才都很心虛的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皇上臉一板:「聽說昭儀身體抱恙,說說吧,哪兒抱恙啊。」
「這誰啊胡說八道?」
「不是你同小趙子說的?」
「妾說的是人不舒服!」
也行吧……「那你說說哪兒不舒服?」
馮念往前走了幾步,走到狗皇帝跟前,按著胸口說:「想到皇上有需要了才來找妾,平時只會跟其他女人對詩作畫,妾這心裡難受!」
狗皇帝畢竟御女無數,一聽這話,他明白了。
他清退了房裡的人,摟著馮念往榻上去。
馮念起先還犟著不肯,聽他哄了幾句才半推半就跟過去的。
「愛妾是打翻了醋罈子啊!你啊你,跟誰較勁兒不好非得跟許才人,朕也就是看她新鮮才召兩回,你做什麼貶低自己去跟她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