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會兒,狗皇帝旁若無人的摟著馮念耐心哄。
這一幕氣死了不少人也感動了不少人。
被驅逐出宮的渣爹跟繼母不知道皇上說了這樣的話,也無所謂,剛才發生的事對他們的打擊就夠大了,兩人都不知道是怎麼走出宮的,出去以後,有管家迎上前來,驚訝的問:「這麼早就結束了嗎?」
他還往後邊瞄了一眼,也沒見著別人,再一看發現老爺臉色不太對,夫人也是崩潰的樣子,管家心裡一咯噔,不會是出事了嗎?
「老爺……」
馮慶余臭著臉說:「上車吧,先回去。」
出宮這一路徐氏都沒發作,生怕把已經很糟的局面攪得更壞,直到坐上馬車,她又一次問出那話:「老爺您剛才到底在發什麼瘋?為什麼說那種話?」
「我也沒亂說,我看她就不是我女兒。」
徐氏特別抓狂:「您是沒喝就醉了?這都還在說胡話,那不是大姑娘是誰?」
「真不是……」
「我覺得就是。您見她的次數能有我多?您也聽聽那些夫人說的,那都是見過大姑娘的人,各個兒都說是,就您覺得不是,您怎麼能堅定認為自己是對的?」
徐氏各種舉證,試圖說服馮慶余。
馮慶余就是頭鐵。
「我今天看到的熹嬪跟劉二畫像上的人很相似,那不是我女兒,就算我見馮念的次數沒那麼多也不至於親閨女都不認識。」
「不都說那畫玄乎?上面的美人瞧著特別鮮活,您是不是看入迷了恍惚間把熹嬪當成了畫上的人?」
「那大家都說熹嬪天下第一美又怎麼說?我女兒配得上這頭銜?」
「這和配不配有什麼關係?只要皇上開了金口,底下人還敢唱反調?不都得順著他說?慢慢的大家眼光就往那頭靠了,沒準以後長得像熹嬪就是美的標準……老爺您真是魔怔了,才會覺得眾人皆醉我獨醒,你醒什麼呀?」
徐氏最氣的不是他看走眼,而是看走眼之後不分場合的嚷嚷了出來。
哪怕不牽扯到熹嬪也能被治個御前失儀之罪,加上熹嬪正是得寵的時候,結果就是人被逐出宮並且暫停了職務。
之前皇上說暫時把貴妃降做蘇妃,讓她好好反省。結果都過去兩個多月也沒見人復位。
就皇上這做派,這一停職,誰知道哪天才會重新啟用?
徐氏糟心得很,又不敢豁出去了跟他吵,畢竟困難是暫時的,往遠了看家裡還得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