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突然不舒服呢?這怎麼辦?」
陳嬤嬤瞪她一眼:「你說怎麼辦?請太醫啊。讓吉祥去御前找大總管,得讓皇上知道蘇妃欺人太甚,大老遠跑來咱們宮裡將娘娘氣病了!」
馮念虛虛弱弱的說:「別……」
「哎喲娘娘,您也可憐一下咱們伺候的人。這要是不報上去,回頭皇上知道不得收拾我們?」
馮念白著個臉說:「我沒事……」
「您照照鏡子再說這話,您知道您臉色多難看嗎?」
陳嬤嬤表示事後怎麼發落她都行,但這會兒必須要請皇上請太醫。出去兩個奴才一人跑一頭,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皇上來了。
皇上邁過門檻毫不猶豫往房裡去,走進去就看到閉著眼躺在榻上的熹嬪 ,瞧她那樣也知道人很不舒服,唇抿著,眉皺著。
馮念聽到腳步聲了,沒睜眼,她說:「我想喝水。」
皇上轉頭看向跟他身後的奴才,立刻有人去倒了熱水來,皇上端著碗走到榻前,馮念睜開眼同時掙扎著要起來,這才注意到來人不是陳嬤嬤和寶黛瑞珠,是皇上啊。
「都說了歇歇就好,哪個小題大做去找了您來?」
狗皇帝也坐上榻去,讓馮念靠著他胸膛,遞過熱水,看她秀秀氣氣喝了幾口,才接過來放在一邊。
「都這樣了還叫沒事?那什麼叫有事?」
「只是突然有點不舒服。」
「好端端的又怎會不舒服?」
馮念笑了笑,沒應他。
寶黛看不下去了,上前幾步噗通跪下,哐哐磕了兩個頭:「娘娘不願意讓您為難,受了委屈還忍著,奴婢卻忍不了了。這幾日,因為傳得沸沸揚揚的那件事我們娘娘心情總是不好,您不在跟前的時候,沒見娘娘笑過。咱們伺候的都很擔心,天天都是好言勸著,還沒勸過來呢蘇妃娘娘跑來了,說了一大堆扎心窩子的話,她過來得有兩刻鐘嘴沒停過,看我們娘娘不好了才說還有事走了人。」
等寶黛把前情提要補上了,馮念才假意斥責她:「這哪有你說話的份?滾出去!」
「娘娘!您怕皇上為難,聽了閒話忍著受了委屈也忍著,這到哪兒才是個頭啊!」
馮念擠出個笑:「我父親犯了天大的錯,本來也該牽連到我,我因為進宮來得了皇上恩寵才逃過一難,如今依然好吃好穿還有什麼可埋怨的?再說我不舒服跟蘇妃娘娘有什麼干係?她今兒個大老遠來是想開導我的,那些話,說得很對。」
寶黛一臉的不服氣,人要氣哭了。
馮念又讓她退下,狗皇帝吱聲了:「退什麼退,你跟朕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蘇妃不在她昭陽宮待著跑來長禧宮說了什麼?」
寶黛偷瞄了馮念一眼。
「朕讓你說你就說,從頭說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