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養養是一把刀,可她那麼蠢……怕也指望不上。」
褒姒:「無所謂呀,念念只要稍微提攜她,又不用費心費力,沒準後頭用得上呢,用不上也有樂子看呀。」
陳圓圓:「人總會變的,再傻的經過這些事也得和從前不一樣了。呂姐姐本來也不是這樣子吧,最初不是很賢惠嗎?」
呂雉:「有幾個天生善於弄權?都是逼出來的。」
馮念:「劉邦造孽啊。」
趙飛燕:「確實造孽,看看老劉家人都是什麼狗德行?」
……
馮念同皇上說了,她想留馮妧在宮裡小住一段時日,養好身體才把人放出宮,就當全個姐妹情誼。
「只要愛妃高興就好。」裴乾將人帶到跟前來,伸手摸摸她臉,「怎麼面色還是不好?身上不舒服嗎?」
「沒什麼要緊,皇上不必擔心。」
裴乾聽了很不贊同,責備她說:「你總能記得朕的事,變著法在為朕排憂解難,卻一點兒也不顧惜自己,朕瞧著十分心疼。愛妃啊,你就是太善良了,娘家妹妹那麼對你,你還巴心巴肺待她。」
「跟裴澤那個糾葛妾早已經不在意了,退一萬步講,就算還沒放下冤有頭債有主,事情跟馮妧沒有關係。」
「朕說的不是那出,是她小選進宮來,當朕看不出?她就是衝著朕來的,她想跟你搶人。」
「您看出來了,還把人留在跟前,讓她洗腳?」
「那我不得治治她?再說慧妃說得也有道理,是你妹妹要麼在你宮裡,派去伺候其他妃嬪總是說不過去。擱你那兒朕怕你煩,放在御前讓小趙子他們盯著點,出不了事。」
說著他停頓下來:「扯遠了,總之這個馮妧也不是簡單人,她心思重得很,又很貪慕富貴,跟她那個姐姐是一丘之貉。」
馮念聽了都不知說什麼好。
就覺得能當皇帝的也不是那麼簡單。
*
馮妧就這麼留在長禧宮裡,馮念見她不多,有時候想起來才跟她說幾句話。馮妧在胡國那會兒天天都很孤獨,時常覺得人生沒指望了,現在回來吃著滋補的湯羹,那是姐姐交代底下人特地給她做的,還有水果點心衣裳首飾……生活好像回到了當初,她還是尚書府小姐的時候,甚至比那時還要更好。
在長禧宮的每一天,她都很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