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摟上去就哄,馮念還是很難過,帶著濃重鼻音抱怨說:「誰呀,誰傳出去的?傳話的人有沒有良心?我哪說過別人不好?」
裴乾有一丟丟心虛,還是承認道:「是朕說的。」
馮念雙眼瞪得跟貓眼似的圓溜。
裴乾怕她誤會,又道:「都說天足難看,朕看了愛妃的多漂亮啊,後來去麗妃宮裡就好奇纏過的能有多美,讓她拆開給朕看了。」
陳圓圓:「……」
東哥:「……」
夏姬:「……」
妲己:「聽他這麼說妾真是一點兒也不意外。」
這時馮念都收了聲,她沒再哭,而是好奇地問:「好看嗎?妾只看過穿上鞋的樣子,沒看過纏過的裸足。」
她不問還好,一問裴乾又想起來,跟著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大概是嫌棄中帶點噁心,噁心中又帶點不敢相信。
「愛妃你千萬別好奇,也別去看,那太醜了。朕只不過瞧了一眼,差點給她嚇成太監……到底是哪個龜孫子想出來讓女人纏足?讓朕知道非得把他祖墳刨了。」
馮念以前看過老照片,只看照片已經很受不了,她完全明白狗皇帝遭受了怎樣的暴擊。
她儘量忍住不要笑場,又道:「真有那麼丑啊?」
「朕會騙你不成?」
「那為什麼外面都說美?不纏足甚至很難嫁個好人。」
裴乾雖然是皇帝,他也不是什麼問題都會考慮的,尤其纏足已經是種習慣,從兩百年前風靡全國之後一直保持下來,平白無故的他哪會去想為什麼?他都很少去注意女人的腳。
馮念這麼問,裴乾答不上來。
馮念又提出各家貴女都是必須要纏的,很少有人能躲過:「皇上您這麼討厭,以後可怎麼辦?」
「朕這就讓人加條規矩,但凡纏過足的不得入宮為妃。」
「那別說下屆,下下屆,下下下屆恐怕都選不上人。」
「也比選上來嚇死朕強。愛妃你不知道,自從看過麗妃裸足的樣子,朕一看到腳尖尖的就想起她那個……非但不想睡,並且想吐。」
現代有句話——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這放在裴乾身上太合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