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狗奴才說得輕巧,什麼叫本宮才不過降了位分?本宮啥事沒幹就從妃位降下來,敢情在你看來還不叫個事兒?!」
看她一來,馮念覺得自己基本功成身退了。
裴乾揉了揉耳朵:「說就說,你吼這麼大聲做什麼?」
「您聽聽他這叫什麼話?這怎麼能怪臣妾!臣妾聽聞福嬪生得不順當,把您跟貴妃都招來了,使壞的就是這個奴才?這是貴妃宮裡的啊,會說那個話……他也是被人收買了?這次跟上次豈不是一個人做的?誰呀這麼狠毒?」
馮念往蘇嬪那邊靠了靠,大有受害人報團取暖的架勢:「你沒聽完他說的?他說是受慧妃脅迫,本宮還不太信,慧妃瞧著人淡如菊怎麼下得去這種手……」
馮念還沒說完,蘇嬪又炸了。
「我尋思著就該是她和敏妃之中的一個,真讓我猜對了!」
蘇嬪既氣憤又委屈,她顧不上馮念了,一轉頭朝裴乾看去,淒淒婉婉喊了聲皇上。
裴乾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還沒完——
「皇上您得為臣妾做主啊!千萬別放過慧妃那毒婦!因為她本宮背了這麼久的黑鍋,她把我害慘了,那賤人!」
直播鏡頭裡,蘇嬪用飽含情意的眼神看向裴乾,只盼她的大英雄為她出頭。裴乾呢?他也給了蘇嬪倆眼神,然後朝貴妃看去了。
陳圓圓:「想到以前看過的兩句話:我本將心托明月,誰知明月照溝渠。」
馮念:「我就沒這樣的文采,只想對蘇嬪說句人間不值得。」
妲己:「人間值得,是裴乾不值得。」
趙飛燕:「看這一回回的,是個人都要同情蘇嬪了,她太慘。」
夏姬:「確實,都這樣了狗皇帝想的還是心肝肝。你不就是降了個位分?我心肝肝委屈成什麼樣了?她都沒說什麼,有你咋呼的份?」
馮念:「夏姬姐姐你……」
褒姒:「哈哈沒錯就是這樣!」
最近才來的不太清楚前面一年的事,看她們疑惑不解,大家還你一句我一句把蘇嬪之前的經歷還原了下,還原完畢,楊妃潘妃齊齊刷出一個慘,真的慘。
哪有這樣的倒霉蛋?一年前還是貴妃,這就掉到嬪位上了。
她們水群的時候,慧妃敏妃麗妃差不多一起到了,後來還有和嬪梅嬪鬧嬪等人,都帶著奴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