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乾又瞅他一眼:「你對朕有看法啊?」
「奴才不敢。」
「不是沒有,是不敢,你說說朕哪句話說得不對?」
「……就是吧,哪有像貴妃娘娘這麼好看的母大蟲呢?」
「也是,朕的愛妃那是天賜神顏,只要看到她那臉,就算有天大的火氣也得消了,你說說男子漢大丈夫跟美人計較什麼?」
畢竟是御前的老人,李忠順還是很了解皇上的。
他都沒問皇上前頭為啥跟麗妃鬧嬪蘇妃她們計較,生怕皇上還過來一句:她們長得就那樣吧。
回去這一路走了多久,李忠順就腹誹了多久,直到皇上進去繼續看他的書,李忠順才退出來,吩咐宮女上茶水點心的同時不忘交代乾兒子,讓他去看看最新送來的都有什麼?撿好的給貴妃娘娘送一批去,到了長禧宮嘴千萬要甜,把貴妃哄好了。
才把這事安排好,一回身敏妃帶著消暑的湯羹來了:「本宮聽說皇上忙了好幾日,來看一看。」
她這麼說,李忠順真當人是來看皇上的,通報過後將人放進去了。
誰知道敏妃最主要不是來送口吃的,她聽說了昨天那事,並且花力氣去深挖了細節,知道了裡頭的內幕。敏妃因為自家兒子和未來媳婦,恨死了馮念。她人慫,不敢搞大事,委婉含蓄的上個眼藥還是可以。這不,人壓根沒想到李忠順會主動把事情說了,也沒想到皇上剛才已經去長禧宮找過碴,她照計劃點了幾句。
裴乾這個腦子,只要離馮念遠點,都還算靈光。
他才喝了口湯,就聽敏妃道:「今兒個宮裡很多人在說,昨天有馮家人進宮來,仿佛還見過皇上?」
裴乾眯眼看她。
敏妃壓下心裡的緊張,又說:「難不成沒這回事嗎?怎麼臣妾聽說那人在您過去長禧宮以前去見了貴妃,在您走了之後才出來?」
「你知道得挺清楚啊。」
「偶然聽宮人說起,他們會說也是納悶皇上見馮家人做什麼?」
裴乾把調羹扔回湯碗裡,不耐煩道:「朕出於什麼理由做什麼事還得你們理解?不說個明白不准干是吧?你這麼能要不你來當皇帝朕給你當妃子。」
噗通一聲,敏妃跪了。
她低頭解釋說沒那回事,只是想起來閒嘮兩句,皇上不愛聽她不說了。
「你當朕是傻的?啥事沒有的時候不見你說長禧宮如何如何,今兒個專程提起還不是想使壞?你想挑撥朕跟貴妃的感情!敏妃啊,做人還是善良點。你看貴妃,平常還得幫你調教兒媳婦,你不心存感激還搞這套太過分了。」
提到那個倒霉兒媳婦,敏妃險些一口氣提不上。
這話要是別人說的她當場要收拾人,因是皇上……就只能委委屈屈應是。
都這樣了,裴乾還不滿意,覺得她嘴上改得快但是心不誠。一個沒忍住,他又說了幾句——
「你是三十一二,不是十一二三,琰兒都要娶妻生子了就不能成熟點?貴妃只你一半那麼大,做什麼分寸都好,從不給朕找事,你們進宮更早咋就光長歲數不長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