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在琢磨,既然愛妃都這麼說了,就這麼辦。」
「那太好了,臣妾很久沒給皇上跳舞,到那天給您跳個新鮮的。」
裴乾一下來了興趣:「愛妃又排了新的舞蹈?叫什麼?」
「以前從一本書上讀到的,名字叫霓裳羽衣舞,臣妾根據書上描述還原出來,到那日給皇上瞧個新鮮。」
「愛妃倒是別提前說,你說完朕從今兒個開始惦記,得日日想著。」
馮念挑眉看他:「臣妾排個舞多不容易,讓您等幾天怎麼了?」
對上她那眼神,裴乾心裡已經慫了。他儘量把面子繃住:「朕也沒說什麼,你怎麼又不高興了?」
「皇上都沒關心一下臣妾,不問臣妾人手夠不夠,也不問臣妾辛不辛苦,只知道自己等著難受。」
「那你排舞辛不辛苦?」
裴乾剛問完,她脫了鞋把腳往皇帝腿上一放。
問她什麼意思?
她說跳舞呀,多費腳呢,要皇上捏捏。
老實說……就算是貴妃的腳,因是剛才從鞋裡脫出來的,哪怕實際上沒聞到味兒,他心裡也有障礙,猶豫再三都下不去手。
看他伸出手來又縮回去,再伸出來又縮回去,馮念掩面給他來了個假哭:「臣妾給您推拿那麼多回,讓您捏一次都不樂意嗎?男人的嘴真是相信不得,還說臣妾是您心肝,說臣妾從頭到腳都是香的,到頭來全是哄人的話。」
九五之尊也有煩惱,比如裴乾,他就搞不定自家貴妃。
為堵住貴妃的嘴,能怎麼著?只能脫了襪子給她捏啊。
這襪子一脫,裴乾真香了。
「朕這個力道合不合適?愛妃可舒服嗎?」
「舒服,皇上就是皇上,論捏腳都比別人天分高。」
房裡伺候的都恨不得自己聾了瞎了,那是天下之主,是萬歲,是皇上!平常只有別人跪他拜他,現在呢,他卻在給貴妃捏腳。捏腳不說,還捏出優越感了……
宮女們各個低垂著頭,不敢多看。
裴乾根本顧不上她們,捏完一雙秀足,他又想起來感慨了一番,說這個腳跟臉一樣還是有美醜之分。哪怕天足都不是雙雙好看的,張貴人跟俞貴人的雖不至於倒胃口,比貴妃還是差太遠了。
馮念心說你這不是廢話?
我用了潘妃技能,人家潘妃就是靠雙足吃飯。
不過裴乾也沒在腳上反覆糾結,他又想起馮念說最近要下大力氣排舞,排這個字用得好。之前那兩次她都是獨舞來著,怎麼這回是群舞了?裴乾生怕給作配的拖了貴妃的後腿,回頭吩咐李忠順看著點,誰敢不好好跳就收拾誰。
次日,李忠順讓乾兒子去給那群舞姬訓了話,同時,馮念找來各宮主位,告訴他們皇上打算開家宴慶中秋,讓各宮都推個人出來表演助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