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憐:「褒姒姐姐你有點飄。」
潘玉兒:「學誰不好偏去學狐狸精嘴欠,我們群主不要面子的?」
趙飛燕:「別說那太監了,裴乾也真行啊,前兩天慫得跟狗一樣,又是認錯又是反省的,才多久他又敢了?」
呂雉:「知錯不改嘛,劉邦也是。」
……
馮念暫時不理會她們,要應付面前的狗東西都忙不過來了。
聽到裴乾說你怎麼還關心他,馮念就不高興。
看她笑容一斂,求生欲使得裴乾打起補丁:「貴妃沒事多想想朕,想他作甚?」
「問一句就是想?因為他臣妾最近才挨了您訓斥,不能打聽一下這人得沒得報應嗎?」
「是這樣?」
「怎麼您還在懷疑?」
「沒……沒有,愛妃既然問了朕就告訴你吧,朕找人稍微教訓了他一下。」
馮念問他怎麼個稍微教訓法?
他儘量裝出雲淡風輕的樣子,仿佛很隨意的回答道:「就是照愛妃說的。」
「套了麻袋?誰去套的?」
「宮中侍衛。」
「然後呢?然後怎麼著?」
「他家裡不依,上衙門去報了案,衙門的不懂事大張旗鼓說要緝兇,朕罵了他們。」
雖然知道裴澤會挨打,這個後續還是很好笑啊。
馮念就沒忍住噗哧笑出來,調侃說得虧房裡沒別人,傳出去皇上別做人了。要收拾個人還得安排侍衛去套麻袋,打完被人告到衙門這種事,給史官記一筆簡直是千古笑料。
看她這樣,裴乾面子掛不住,瞪了一眼:「朕都是為了誰啊?」
「這還能推到臣妾頭上?不是為了維護您男人的尊嚴順帶出口惡氣嗎?打也打了,痛快了吧?」
裴乾勉強同意這說法。
「那臣妾同您說個事兒。往後啊,有什麼事要通傳您換個人來我長禧宮,不要小趙子。那混帳平常總說『皇上交代了貴妃娘娘的要求優先滿足』『娘娘要什麼只管跟奴才講,保證辦到』……結果我就跟他打聽一下這個事兒,他非但不肯說,還出賣我,回去就跟您交代了。」
裴乾怪得意的:「你別怪他,御前伺候的敢拿朕的事出去亂講他不想幹了?」
「隨您怎麼說,反正臣妾不要小趙子,我一看他就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