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乾覺得他突然渾身發虛必然是因為同甘共苦,他這會兒心裡確實很慌,還想到是不是有人下了黑手,要是貴妃有個不好怎麼辦?天上的岳父母不得大發雷霆?……
越想越怕,越怕越想,這簡直是個惡性循環。
李忠順也勸不動,只得雙管齊下,同時派出兩個人,一個去長禧宮看情況,一個上太醫院找人。
去長禧宮的先回來,說貴妃早已經歇下,被吵醒了很不高興。
裴乾一個愕然,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撐著床面坐起來,直勾勾看著小太監問:「你說貴妃啥事沒有?」
「娘娘沒出房門,在裡邊應的話,她問皇上大晚上折騰什麼讓不讓睡?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您是嫌埋頭苦幹不過癮得有個觀眾看著才痛快?」
雖然渾身沒力氣,裴乾還是抄了個枕頭朝他扔去。
小太監縮著脖子挨了一下,嘟噥說:「是貴妃娘娘的原話,奴才半個字都沒改過。」
「滾,你給朕滾。」
小太監立刻就要開溜,剛轉身又被叫住。
「去給朕把太醫找來,多找幾個。」
剛才覺得自己肯定是無辜被牽連,出事的應該是貴妃才對,他一邊忍著難受一邊琢磨咋回事呢?誰可能害她?現在聽說鬧這齣同貴妃沒關係,這下裴乾徹底慌了!
跟貴妃沒關係的意思不就是他自己有毛病嗎?
好端端的突然渾身無力,歇了這麼會兒還沒緩過來,他甚至感覺更嚴重了。
該不是什麼絕症吧!
等太醫來的時候,裴乾上演了一出自己嚇自己,好不容易值夜的太醫趕來,一把脈說不出有什麼毛病:「只是身體略有些虛弱,可能皇上太過勤政,這不是大問題,補補就好。」
裴乾恨不得指著他鼻子罵你個庸醫!
「這還不是大問題?那什麼才是大問題?」
太醫跪下了,跪下了還在勸他說真的只是體虛而已,都不嚴重,喝幾天補湯就沒事了。
「可朕剛才還好好的,突然手腳發軟心裡發慌,這能是普通的體虛?你當朕從前沒虛過?」
太醫沒轍,只得承認自己本事不夠。
後來又來了個資歷更深的太醫,聽裴乾說了之後緊急施針,就有那麼巧,他施針的時候副作用時間到了,裴乾感覺身上的力氣漸漸回來,當場盛讚了這位後來的老太醫,又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老太醫說:「可能是一段時間積累的,在今兒個爆發出來,皇上也不用過分擔心,多喝點補湯好生調養沒問題。就是這段時間房事上要節制,以免虧損的還沒補上又把多的虧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