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當然不能憋著,裴乾問了。
馮念笑眯眯答道:「前次一怕傷著肚子二怕白日宣淫傳開去丟人,可您瞧瞧,咱們就算真在房裡做那種事,他們都以為是在推拿,還怕什麼?」
解釋清楚過後她又問了一遍:「皇上真不要啊?那滋味我琢磨著肯定很美。」
「不要,朕不需要,朕在愛妃心裡有那麼急色?」
裴乾批評了大白天就想這些亂七八糟的貴妃,然後想起自己過來的初衷,表示既然想出去那就去吧,但不是這兩天,畢竟皇帝帶貴妃出宮也不是件小事情,得讓下邊準備一下。
誰知道準備的時間裡,他收到一封胡國王帳的來信。
李忠順說信使告訴他,這是胡王以私人名義寫給梁國皇帝陛下的,遣詞用句會比較隨意一些,更像朋友之間的往來,請皇上不要感到冒犯。
裴乾跟胡王之間當然不存在什麼私交和友誼。
雖如此,他也不排斥這個。
他拆了信,展開先粗略的掃了幾眼,沒忍住轉頭看向候在一旁的李忠順。
「怎麼了,皇上?」
「你說這是一封寫給朋友的信?」
「將他送來的人是這樣說的。」
「……」就他這態度,也沒幾個朋友吧。看看這封信里,除了抱怨就是控訴,字裡行間全在表達不滿,令他不滿的主要就是好好兩個兒子傻了回去。
裴乾看完,就忍不住想說說他,跟個太監說他又不是很有感覺,就在忙完之後去了貴妃那頭。
裴乾說:「這個胡王真不靠譜,他兒子傻了他寫信來罵朕。」
馮念跟群里姐妹聊得正高興,聽說人來了還嫌他煩,直到聽見這個開場白,她不煩了。她靠近了點,問怎麼回事?
「因為聽了愛妃詠唱經文,胡國二王子和四王子都不對勁了,想法佛里佛氣的。出來倆兒子回去都是那樣,他勸也勸不服,氣不過就以私人名義寫信來數落朕,說我坑馬就坑馬,還坑他兒子過分了。愛妃你來評評理,這怪得了朕?」
馮念點頭,「怪得了啊,要不是您拿胡蘿蔔吊著兔子能走上歪路?」
「話不是這麼說,天下間誘惑就是有那麼多,那是他自己頂不住。兒子太耿直就別放出來,自己放出來的吃了虧還能怪人家心黑坑他?朕還覺得朕是給他上了一課。這父親當得太不合格,要是裴珝裴琰這麼搞,朕先打死他們。」
「您就知道那兩個王子沒挨打?沒準人家打完才來罵您呢?」
「那他也不對,朕趕明就回封信過去,讓他謝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