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念仔細看了最新的技能說明,大概和她的建議差不多,從現在起普通程度的磕碰摔包括燙還有針扎等等帶來的不危及安全的小傷小痛不再列入作用範圍。
要是剛剛得到這技能的時候,看到這樣的說明馮念不會高興,現在她很高興。
群里姐妹還在問她,問怎麼樣?
馮念:「解決了。」
馮念:「養個崽子真不容易啊,我們當娘的要考慮太多了。裴乾那狗東西非但沒幫上忙,還給我添亂,就是他把我的乖寶寶帶壞了!」
……
那之後馮念一直在等,等崽崽再一次拿腦袋瓜去撞她爹,到時候她就知道撞上去會痛,知道痛就不會再犯這種傻。
結果怎麼著?
先前不想看她作死,她作。
現在想看她吃教訓,她又乖起來。
當然乖是好事情,馮念還想著是不是自己上次伸手攔了她,她知道不能那樣了,畢竟是媽寶公主嘛。
正準備放心,這孩子被扶著站在她爹腿上,她沒那個勁兒撐不太住,往前一摔腦袋瓜就碰在裴乾的下巴上了。
這回比上次還要響。
聽著那一聲馮念心都揪起來了。
裴乾感覺下巴一疼,她懷裡的小姑娘起先一懵,接著就看到雙眼水汽朦朧的,淚花花隨後飆了出來,她癟著嘴傷心的哭了。
馮念趕緊伸出手去將女兒抱過來,她抱著在屋裡走了幾步,邊走邊哄。
又給她擦眼淚,還親了她撞出個包包的額頭。
看人痛勁兒過了,馮念才道:「疼吧?以後可不能再拿腦袋瓜去碰這碰那了。」
小姑娘又啜泣一聲,抬起手摸摸自己腦袋上的包包,特別可憐的趴進娘親懷裡,將臉埋她肩窩。
裴乾走過來,哄閨女抬起頭,想看看她額頭上嚴不嚴重。
小姑娘自顧自的傷心著,並不理他。
「皇上別再鬧她了,當心哄不回來。」
裴乾還納悶:「上次她撞了幾下一點兒也不疼的,今兒個法術失效了嗎?」
馮念輕輕搖了下頭,緩聲說:「上次看她撞了您幾下,臣妾擔心那法術將她護得太好,她不知道疼也就不會去避開危險,這樣不行。臣妾又和天上許願了,讓他們改改保護手段。現在磕碰摔沒人替她受,她得知道什麼叫痛,才會知道什麼叫乖。」
上次讓閨女鐵頭撞上來承受雙倍疼痛的時候裴乾還氣她,今兒個看那麼漂亮的女兒癟著嘴哭,裴乾又不忍心了。
「朕的女兒是公主,有很多人伺候的公主,她不用知道什麼叫痛,做奴才的會護著她。愛妃你也是,珺兒才八個月你就讓她接受疼痛教育,你心太狠,哪有你這樣當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