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但是有些可惜。
兩人並肩走出去一段,裴珝忽然開口,問秦氏:「你剛才同貴妃聊什麼了?」
「殿下問這作甚?」
「隨便問問,難道不可以?」
秦氏笑了一聲,卻不是開心的笑,仔細看的話,那有點嘲諷。她說:「這陣子很有些人說我閒話,想到貴妃娘娘一直也是大家議論的對象,我便同她取了取經。」
說到這兒,秦氏忽然停下來。他們夫妻本來並排走的,她一停下,裴珝自然也得停下。
裴珝站定了回過身,不解的看她。
秦氏定定的看著他,問:「殿下不好奇娘娘是怎麼說的?」
裴珝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又皺了下眉。
他皺眉也是很好看的,看著這張臉秦氏就想到她最近兩個月收穫的譏諷,她是皇上欽點裴珝明媒正娶的正妃,卻被人翻來覆去的笑話,都說她配不上。秦氏生了一段時間的悶氣,每次和裴珝一道她都感覺如芒在背。現在她也想讓裴珝嘗嘗難受的滋味,於是笑道:「貴妃娘娘說皇上既然為我們賜婚,就說明我同殿下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外面那些只不過是眼紅我,因為她們只能幹看著,我卻能堂堂正正站在殿下身邊。娘娘讓我不必多想,她覺得我和殿下般配極了。」
裴珝本來只是沒表情,聽了這話就變成臉臭,大年初一他把秦氏甩在宮裡轉身就走,走到府門前還不想進去,又改道去了二弟家中。
人家一對恩愛夫妻出宮來吃了點熱食想補個覺,剛躺下就有奴才來報,說大皇子來了。
寶音剛睡著又被吵醒整個人都很不耐煩。
裴琰披上衣裳下床去,他俯身給夫人掖了掖被角:「你先睡,我出去看看。」
本來想著出去應付了老大再回來抱著夫人睡覺,結果這一去就沒回得來。裴珝來找他喝新年的第一頓酒,說法是平常忙著正好過年有空,邊喝邊聊。
「昨晚睡那麼會兒你不困啊?」
裴珝說:「喝兩盅更好睡覺。」
「少來,你去年前年都沒在初一這天來找我,今兒跑來能沒點事?」
「你讓他們做幾個菜,我們邊喝邊說。」
……
趕緊把人送走回去睡覺的美夢碎了,裴琰索性讓底下燒個暖鍋,又燙了一斤酒。等酒菜都端上來他打發掉伺候的人:「這下總能說了?到底為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