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們點名表揚的烏多美人又解出塊不太大的黃翡,他把翡翠放下,轉頭看向站在屋檐下面壁的小公主。
還真是、有點意外。
聽說這小女孩兒才滿兩歲不久,竟然這麼聽話的?她娘說讓她面壁兩刻鐘,真就乖乖面壁了,也沒找人監督她竟沒跑。
剛這麼想,就聽見小公主小聲喊人。
「乳娘?我問你哦,兩刻鐘到了嗎?」
「回公主話,還有一會兒會兒。」
「哦。」
乳娘反問她:「公主累了嗎?要不要休息一下再接著站?」
「娘沒說可以休息呀。」
……
剛才聽她說要挖眼珠子,法希爾只當她是那種被寵得無法無天的,在烏多國,他有個堂兄就這樣,因為是國王的兒子,哪怕不是第一順位繼承人身份也很貴重,從小所有人都順著他,造成他冷血自私,不食人間疾苦,只知道自己享樂。
法希爾親眼見過他取樂的樣子,讓人噁心。
他不喜歡這種人,看這個公主還小覺得應該有救才會把人帶去找她娘,這個皇后果然還是講道理的,而這個公主和他想的也不太一樣。
出人意料的乖巧。
看起來好像真的是不懂事,不知道眼珠子挖了就不能再生。
法希爾在修正對小公主的評價,與此同時,馮念讓奴才們抬到御書房外,裴乾就是個工作狂,一天裡多數時間都在這邊,不在的時候也就是看奏摺文書感覺疲倦了出去走走。
這時候裴乾當然是在的,聽說馮念找來,他還以為烏多美人生出么蛾子皇后退貨來了,一看臉色,真的很像啊,就是碰見不爽的事找他發泄來的。
裴乾隱約聽見了警報聲,他暫停下手邊的事,準備認真應付皇后。
「皇后這時候來找朕,有事情嗎?」
馮念直接往長榻上一坐:「沒事不能來找您?」
「可以是可以……但你看著不像沒事情啊。」
馮念瞪他一眼:「你知不知道你女兒今天幹了什麼?」
「我女兒?六六?她那麼個小不點還能闖出大禍來?」
「她差點要摳人家眼珠子你說呢?這個法圖娜說是貢品,到底也是烏多貴族出身,到咱們這兒第二天就被你女兒摳了眼珠子你要怎麼跟人交代?」馮念說完才感覺自己氣糊塗了,重點不是誰被扣了眼珠子,是不管誰都不能被扣眼珠子,摳完不就瞎了嗎?以己度人哪個想當瞎子?
裴乾乍一聽也很驚訝,但他沒覺得這很嚴重。
「人還小,她哪知道眼珠子摳不得?你教她不就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