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念剛才坐在長榻上的,這會兒站起來了,準備回長禧宮去走之前笑眯眯說:「是您說的,天下女人就數臣妾心腸最硬,我能幫他?」
她說完迤迤然走了,倒是裴乾,要是一早馮念直接說不管,他只會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你是我皇后怎麼能資敵?
可是現在這情況,他鬱悶啊,感覺自己虧大發了。
他鬱悶就對了,看他鬱悶馮念心裡挺舒暢的,本來因為女兒說要摳人眼珠子她嚇了一跳,想著由她這麼自由發展下去要命了!現在心裡一美有感覺問題不大,六六就算有這樣那樣的小毛病,但她有一點好,聽話!
挑明說了不可以,她能記住,不會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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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禧宮伺候的口風都還比較嚴,不知道該不該說的時候多數人不會出去亂說。
法希爾過來解了一天的石頭,外面還沒幾個人知道。直到蘇妃因為好奇過來看了一眼,她是聽說人在皇后娘娘這邊想來看看這人長什麼模樣,僅此而已,哪知道過來就撞見法希爾在辛勤工作。
蘇妃邊往裡走邊看他,走過去了才勾勾手指讓長禧宮奴才過來,小聲問:「她就是那個、烏多國送來那個?」
小太監點點頭。
「就讓你們使喚動了,干起這個?她沒鬧嗎?」
小太監說:「是皇后娘娘安排的,一來就這麼安排了。」
蘇妃聽罷,肅然起敬。
果然不愧是皇后娘娘,別的不說,這膽量就不是其他妃嬪及得上的。竟然讓外國送來的美女幹這個,蘇妃捫心自問,人要是在她那頭,她是萬萬也不敢的,也就找個皇上輕易走不去的偏僻地方好吃好喝給她供著。
進去裡面之後,蘇妃當面給馮念豎了大拇指:「皇后娘娘真是我輩楷模。」
忽然聽到這麼一句,馮念笑問她犯什麼病了?突然說這個。
「外面那個,就您敢那麼對她了。」
「怎麼你們覺得我是故意想整她?」
蘇妃臉上寫明了: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我看她閒得沒事都和寶黛瑞珠搶飯碗了,才給安排個事做。總不能讓人跟個木樁子似的立我身邊吧?她這麼不難受我還不自在呢。」馮念告訴蘇妃,這個美女和一般的美女不一樣,晾著讓人白吃飯她才不舒坦,現在這樣她很自在。也沒有哪個強制要求她每天做多少,她自己可積極了,這麼積極主動哪有不情願的意思?
讓法希爾聽到這話恐怕要內傷。
他哪裡喜歡這個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