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乾:???
過年不是給孩兒們發壓歲錢以及打賞奴才的時候?
心裡這麼想,他敏銳的感覺到自己不能直接說。皇后都提出來了,你說沒這說法不行,總得想想怎麼圓過去。
裴乾一尋思,想到了:「心肝你這麼想,從前你是貴妃的時候沒收到這麼多年禮吧?現在能收到都是因為朕冊封你為皇后,這不就是朕的表示?」
馮念直接伸出手,揪住他臉皮,扯了扯。
「好好好,這都不算,你看喜歡什麼隨便說,朕讓他們給你送來。」
「想當初臣妾還是美人是昭儀的時候,您還給寫過賦,當了皇后我不配了是吧?」
「那個需要感覺,你現在都不給朕唱歌跳舞了,沒感覺啊。」
很好,馮念說她要給皇上唱一曲,說這個不適合奴才們聽,讓他們有多遠退多遠。可能是太久沒聽過馮念唱歌,他都忘了早先吃過的苦,還覺得特地清退奴才是不是要搞十八禁。
心肝在當了皇后以後真是講究多了,以前不像這樣的。
裴乾瞎琢磨的時候,馮念已經把聲甲天下和三日不絕開起來了,她唱到:「小白菜啊,地里黃啊,一出生就,沒了娘呀……」她從自己沒了娘唱到親爹娶後娘,把那首《小白菜》改得恰到好處。
裴乾聽到第一句,就感覺不妙。
他要喊停,想說算了,自己不想聽歌也不像看舞蹈了。
馮念能聽他的?
她堅持唱完了這首,關了技能問皇上有感覺了沒?這下總可以去創作去了?
大過年聽到這麼苦的歌,還不是一遍就結束,它就這麼沒完沒了的放。狗皇帝哪頂得住?他聽完一遍就不行了,滿是心疼看著馮念:「太不容易了,你真是太不容易了!」裴乾感受到歌曲中的力量,靈感說來就來,這就要回去寫文章打算好好讚美一下自家皇后——一個堅強偉大的美麗女人。
裴乾走出去的時候看著特別有深度有內涵,唯獨不像在過年。
太監宮女見了迷茫得很。
「才來沒多會兒,這就走了?」
「瞧皇上那神色不對,不像在過年反倒像在過清明。」
「呸呸呸!大過年的沒個忌諱。」
……
因是過年,這幾天法希爾也不用去解石頭,裴乾過來的時候他就在房裡,本來以為今天人就要在皇后房中歇了,結果人待了沒多會兒竟然離開了。
他走出來就聽到宮女議論的,想知道怎麼回事又不想去找馮念詢問。
總感覺去問了自己就輸了一樣。
小狼狗也是有脾氣的,從除夕開始,他有三天沒理會馮念。馮念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直到皇帝都開筆,外面商鋪也陸續開門,繡娘包括於是工匠這些也都重新開工,他還沒有回歸工作崗位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