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因為這事兩人發生分歧了。
裴乾不想興兵戈, 但嬴政覺得梁國國力強盛應該永除後患, 現在他國內生亂象正是好時機。
裴乾說不可, 這兩年都要大豐收的不好好種地打什麼仗?
而嬴政覺得機會稍縱即逝,放過以後很難再有。要讓外人安分守己太難,不如把它變成自己人再統一管理。
裴乾覺得這樣強攻下來即便得到那塊地也得不到人心,吞併它也不得安寧。
那還不簡單嗎?
你誅了它皇族, 沒了帶頭挑事的人百姓只不過是一團散沙,然後你教化他,讓他知道梁國比清萊國好,還有幾個會懷念舊主?再有帶頭挑事的,一律以謀反論處就得了。
聽大舅哥說了這麼多,裴乾覺得不對啊,人家其實也沒對你做什麼,你坑了他個大的還不算,還主動挑起戰火?這在朝堂上提出來文武百官都得反對。嬴政說,大臣不聽話就換一批聽話的,天下人才很多,不是只有朝堂上這幾個能用,和皇帝不一條心的不必留著。
……
他倆就是一個左,一個右。
一個覺得讓清萊國在那兒始終是個威脅。另一個覺得只要打仗沒有不拖累國家和百姓的,梁國版圖已經不小,沒必要為外擴將最南邊拖入戰火。
裴乾還說有皇后在,很多事不需要大動干戈,用一些小手段就能達成目的。
嬴政聽到這話心裡宛若吃了翔。
他看不太起吃軟飯吃得這麼理所當然的,便打住不說了,這一段嬴政也沒和馮念提起,主要是疏不間親。
哪想裴乾自己總結了一下,和馮念說了。
他還覺得自己總結的挺好,大舅哥不就是這個意思?你威脅到我,我就殺你皇族亡你國家,自家的大臣不從君令也不必留……這不就是大舅哥提出來讓國家安定的妙招嗎?這不行啊。
本來好好的,聽他的不得亂套?
「內兄這麼講,老大可以去聽聽,老大就是太溫吞。朕挺好的,朕沒必要。」裴乾說著嘆了口氣,問,「皇后知道嗎?內兄打算在咱們這兒待多久?」
「不是告訴您了?哥哥才從西方回來,暫時無事。」
「那他要幾時才會有事?」
「這我哪知道?興許十天半個月,也可能幾個月呢。」
裴乾聽著,鬆了口氣,說:「那還好。」
馮念笑盈盈的:「是啊,哥哥說了,只要沒事都在下面陪我,少說也能在梁國待個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