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國人打算回去好好養羊了,羊毛真是個合算的生意,他們拉過去一批就能換回這麼多東西還有餘錢, 平時要買這些哪怕有錢還得找門路, 各國之間也不是那麼團結友愛的。
胡國卡著不賣梁國戰馬, 梁國不回報?梁國在鹽茶酒這些上面為難他們。
鹽就不說了, 那是生活必須。
酒這個東西, 天冷起來他們也要消耗不少,但他們釀得少,因為釀酒需要糧食,草原上不怎麼出糧, 自己吃還不夠呢。
這次比較可惜的是也沒換到多少酒,主要是秦國還沒大興釀造業,他們那邊酒價不便宜的,拿那個錢去買布買鞋都合算很多。
你說烏力吉憨吧,他那些決策也沒大問題,你說他精明,他又不夠。
為此東哥的說法是,他們草原人淳樸善良,不像中原人習慣了勾心鬥角的。
馮念聽了難得都沒頂她,馮念心情好,這次收的羊毛實在很多,多到她催著技術員把肥皂都搞了出來,帶著好幾十人兌著大桶的肥皂水洗了個把月的羊毛,洗了得有好多遍。
一開始那個水是真的髒,後來附在毛上的油脂洗掉了,味兒就除了九成多,他們晾乾之後用一種特製的梳子將羊毛梳順,然後才送去紡織廠。
紡織廠那邊勻了一部分設備和人手來紡毛線,出來的感覺非常好。
反正馮念看了十分滿意。
唯一就是這個是羊毛本身的色,織出來沒有她後世見過花花綠綠的毛衣好看。馮念一早是想過染色的,後來又打消了這個念頭,不是因為做不了,而是為了以後繼續賺錢。
做產品就是這樣,現在市面上還沒有,那我們可以先從普通的做起,普通的先賣一筆,明年來個升級版,賺了錢後年繼續升級。
一次就盡善盡美了,那不影響以後的生意?
馮念親眼看到第一坨毛線出來,她用這坨毛線為之前招來織毛衣的工人實際演示了一遍,後面的毛線陸續出來,工人們就忙起來了。
織毛衣這個活,不是按照工時算的,主要是想避免出現拿著錢混時間的情況,她給的是按件數計價,當然大中小碼和兒童毛衣不是一個價錢,織好了立刻驗收合格就領錢。
這個規矩一定下,讓工人早回去人都不肯,一個個非要做到天快黑看不見的時候才會走,次日天一亮又來。
剛開始手不熟,織起來慢,還有出錯了拆回去的。織完第一件之後,效率就有了顯著提升,也不需要馮念經常跑過去看了,那些個工人邊聊天邊做事幹得熱火朝天。
之前其他國家的很多人都覺得秦國遲早退回去,男女平等是搞不起來的,因為男女在對家庭貢獻方面根本達不到平等,賺錢的是男人,你還能騎到男人頭上?
現在的情況證明他們錯了。
大錯特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