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希爾確實沒著急,他帶著那八個到處走到處看到處體驗,待了半個月還沒有告辭的意思,這時候,大梁運煤隊的都入境了。
這支運送煤炭的隊伍就和去年的羊毛車隊一樣,拉得很長很長。
走在本國境內的時候一個個都在吐槽,說不知道皇上為什麼這麼看得起秦國,非要派他們隨行。
真正踏上這片土地之後,他們感覺到有些不一樣。
穿城而過的時候,那感覺越發明顯。
都城之外的很多地方還沒鋪上水泥路,但各式各樣的店鋪開起來了,這個繁華景象是梁國官員沒想到的。
等到了都城,他們被秦國官員引著直接將煤炭運到準備好的倉庫里。去那條路包括那個倉庫都是用水泥造起來的,之前顛顛簸簸的,上了水泥路可太平整了,馬兒拉著車感覺都輕巧很多。
一撥人忙著卸煤,另一撥人在水泥路上使勁踩。
「這就是用細綿土鋪的路啊?這麼結實。」
「你們不知道?不知道就和咱們做了交易?」
「不是不知道,是沒想到這麼好,這不拘馬或者人走著都太舒服了。」
秦國大臣習慣了,自從鋪好路,外來人入城都是一臉稀奇地踩了又踩。不只他們,路剛鋪上的時候,本國人也是一樣,以前哪見過這麼好的東西?
因為自己也土包子過,他們就由著梁國人去踩去跺了。
等煤炭全卸下來,裝進大倉庫里鎖好之後,他們才帶著人進城去,先去停了車,再把他們帶到國賓館。
慣例是先休息,次日再進宮去面聖。
這夥人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進宮,人傻了。
「國國國、國舅爺?」
「是國舅爺啊?」
秦國大臣聽了這話感覺莫名其妙,就有人站出來,加重語氣介紹說:「這是我們陛下。」
梁國那幾個你看我我看你都覺得沒錯是國舅爺啊。
他們努力的回想,之前清萊王室是什麼時候被推翻的來著?
是不是正好就在國舅離京的第二年?
還有,國舅爺叫嬴政,秦國這個皇帝叫趙政。
再一想,自家皇上的態度也不太對。早先清萊王室向大梁求援大家都想撿便宜的時候皇上沒有那意思。還有秦國使臣到京城那次,大臣們都沒給他們好臉色,皇上對人還挺客氣的。
皇上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知道了連個風聲都沒透出來。
秦國好像還封了個女親王,說是他們秦皇陛下的親妹妹,臥槽那該不會就是皇后娘娘???
還能這樣?
這幾個大臣頭都要裂開,不敢相信天底下還有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