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女人的大多把兒女看得重。女兒已經拉攏不過去了,他真不防一手?由著賠光光和六六一起導向他們母后對裴乾沒好處的。
反正客巴巴覺得,賠光光像是被裴乾牽著掣肘馮念的韁繩。
因為有那個兒子在,別管馮念在南邊搞得多好,最終都會回到梁國皇宮。
這些東西,閒在群里的女人早就磕著瓜子兒嘮過了,只不過無風無浪的時候沒人刻意去提。今兒個鬧這一出,她們順勢就說了。
西施:「我不是覺得裴乾有多不好,就覺得不真誠的兩個人在一起,不會開心。到今天,要是沒賠光光和裴珺,你和裴乾之間不剩下什麼了吧?愛從來就沒有過,甚至連親情都談不上,天下沒有哪個親人之間的日常是互相欺騙利用的。」
……
馮念確實不太開心。
其實從第一次提出男女平等那個概念之後,得到的反饋就讓她很不舒服。就算知道這個時代的人想那麼想不奇怪,但有些話,聽到總是會不舒服的。
尤其在自己做了不少事以後,依然沒有得到足夠的認可,她之後寧願把心思用在秦國也不想再管梁國的事一定程度也是因為這個。
不值得呀。
一個人做事,就算不求物質回報,心靈上總要有滿足感。
幫他們沒讓馮念感到滿足。
她不喜歡貪得無厭,不喜歡兩面三刀,不喜歡被操控被算計……她不喜歡的事,運煤的全都做了。
運煤的想逼她回去做個為大梁百姓謀福祉的好皇后。
但是已經走出來的人,是不會甘願被關進牢籠里的。
回到長禧宮之後,馮念站在主殿的屋檐下,想了很久,決定要和裴乾談談。
*
裴乾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從皇后口中聽到這句話:「我想離開一段時間,冷靜一下。」
「為什麼?」
馮念難得這麼坦誠,說:「我累了。你和你的大臣讓我心裡非常疲憊,你們都希望我能為大梁付出更多,但沒有人聽聽我說的話。我那時候告訴你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也可以做到,她們可以參軍,可以讀書考科舉當官,可以學徒可以勝任各種工作……」
「朕聽了,只不過時機不成熟,秦國是推倒重建的國家,我們不一樣。你看朕不是安排了人去秦國參觀學習?他們去看過之後肯定會有變化。」
「有變化,變得緊張了,已經在想辦法逼我回到梁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