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那假如你在那位置上,他要你搞這個男女平等。」
「搞就搞啊。」
入秦這幾天, 他們經過了一些地方,看到這裡很多的不一樣,哪還會對那些建議生出牴觸之心?真要說還可惜咧,可惜這邊和草原上相差實在太大,這邊的經驗, 他們草原學習不了。
「要是爭取到和女親王見面的機會,咱們兄弟可得好好爭取一下。」
「拉倒吧……老二都追不上的人, 你能追上?你看她就連梁皇也是說踹就踹了,是那種聽說你是草原王子就黏糊上來的女人?」
「哪個說情情愛愛了?我是說,你也看到秦國現在……難得有機會來我們也去請教一下, 讓他給咱們草原指指路。」
「那倒是行!」
「還有毛衣的事, 可不能跟老二似的, 一見著人就把啥都忘了。」
胡王確實捶胸頓足了幾輪了, 他覺得這兩個兒子跟白給了沒兩樣, 實際情況也沒有那麼糟糕,一方面之前坑烏力吉那兩票是裴乾提起來的,馮念只是給出了力,現在沒裴乾摻和, 馮念真不那麼好意思。另一方面是恩和跟特木爾的條件並不如烏力吉好,加上他倆都是有正妃的,見著馮念也就是多瞧瞧,不敢肖想。
後來嬴政接待他們的時候,馮念也在,他兩個就提出來說有些事想同親王殿下請教。
馮念說次日有空,可以去趟國賓館。
又問他們這次那些羊毛是結現錢還是拿貨。
「我們拿貨。」
「那我明天拿樣品去給你們選選,今年的貨品比去年還豐富些,這生意你們賺了。」
聽這個話他們感覺不大,真正見到馮念拿來的商品之後,他們看得眼花。什麼都想要,但是賣那些羊毛的收入畢竟是有限的,還得從中取捨才是。
這一次,他們主要拿的還是膠鞋,除此之外還拿了一些毛衣。
特木爾看著被拿過來做樣品的毛衣,他們連最簡單的織法都沒看會,人家已經織出新花樣了,今年的瞧著比去年的還好看些。
「怎麼能把羊毛收拾得這麼幹淨,編織成這麼好看的衣服呢?」
「你們沒有羊油皂嗎?用那個洗手洗衣裳洗羊毛都可以吧。」
「羊油皂?」
行吧,看來這個胡國草原比她想的還落後些。
恩和跟特木爾兩兄弟也意識到她真的有超凡智慧能給草原指條明路,看向馮念的眼神都火熱起來,不止是火熱,那個特木爾都單膝跪下了:「我們胡國人強馬壯,草原勇士悍不畏死,可那個日子,比大梁都要差一大截,莫說對比你們秦國。殿下若能給咱們指條發展的路,那咱們就是兄弟之國,往後同富貴共患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