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讓人前方帶路,自己騎著車就跟上去了,她把娘找人特別定製的小車車騎到國賓館門前,停下,氣勢洶洶的走了進去。
她上二樓拍響房門的時候,裴琰和寶音才收拾好沒多久,想歇歇來著,聽到有人拍門裴琰尋思了下,還是去開了。
打開就看見站在門口的六妹妹。
「珺兒,好久不見二哥想你得很!」
「你喊錯了,我現在跟娘姓,叫馮錦程。」
這個新名字裴琰是喊不出口的,氣氛僵了一下,好在寶音聽到動靜迎出來了,她伸手把自己男人撥開,讓妹妹進來說話。
六六走進去,仰著頭看她二哥:「是他讓你來的唄?讓你來做什麼?」
「……」可能只有六妹敢用這種口氣提父皇了,她敢,裴琰確是不敢,裴琰說,「父皇已經發落了那幾個跟著煤車南下秦國的大臣。他因為被皇后娘娘誤會,心裡苦悶,想同娘娘面談又離不開京城,無奈之下才使我過來。父皇說之前因為事情暴露得太突然,他著急寫下告天下百姓書,內容確實有些欠妥,讓娘娘不要多想才是。」
「就這?」
裴琰說:「太后娘娘年事已高,本來常年在宗廟陪伴先祖,卻因為這事受了很大打擊,人病了,精氣神都很不好。」
「你過來不是替他下跪道歉的,就是簡單糊弄幾句然後借太后向我娘施壓嗎?因為太后以前對我娘好,她因這事病了我娘還不依不饒說出去不占理是不是?你是不是這意思?」
裴琰心裡真的苦,這些事從頭上跟他就沒什麼關係,他是被派來的。
為什麼被選中派出來?
還不就是看他和寶音跟娘娘比較親近?
這事兒裴琰真不想摻和,是寶音想南下走走出來看看,她想見娘娘,裴琰才硬著頭皮走了這趟。
路上就知道可能討不了好,聽說娘娘在秦國這邊很有威望,他都擔心自己讓秦國百姓套麻袋打了。結果麻袋沒套上,讓六妹妹訓了一通。
裴琰一直都知道他六妹妹認死理的,固執得很。
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還是寶音給力,人一把將裴琰推開,讓他一邊兒去待著:「你二哥你不信,嫂子的話總該信,嫂子可從來都是和你娘一邊的。實話跟你說,這差事,你大哥想接但皇上覺得他和娘娘關係不行,看中了我和你二哥同娘娘親近,讓咱倆來做說客,跟娘娘回憶下過去的美好,說說她離開之後太后啊皇上還有太子多不好過。這是皇上的旨意,話也是他老人家讓說的,和你二哥沒關係,咱們是想著反正也不能抗旨,就出來看看,我大半年沒見過娘娘想瘋了都。」
六六這才哦了一聲。
「我都聽出沒誠意,這些話你別跟我娘說,說了也不成。」
裴琰問她出來習慣嗎?現在怎麼樣?真不想宮裡人啊?
「你沒看到這裡多好?我舅舅和我娘努力得很,要把這兒建成天下最好的國家。我娘總要給自己爭口氣,要證明你們是錯的,她不可能這樣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