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氣質,說一模一樣也不過分。
法希爾也認出寶音,他心理素質好,沒泄底不說,還用秦國話問他們從哪裡來?溝通交流的時候寶音一直在打量他,從臉看到手,連他掛在腰間嵌著寶石的彎刀也不放過。
各自回房之後,裴琰再也忍不住,吃醋了。
「他有那麼好看讓你盯著他看那麼久?」
「別鬧。」
「還嫌我鬧!」
寶音拍拍旁邊的椅子讓他過來坐下,說:「我是覺得他很像一個人。」
「他不像人難道像豬啊?」
寶音老大不高興瞪著他。
裴琰這才慫下去:「你接著說。」
「你記不記得好幾年前烏多國因為遭了災送了個貢品美人向你父皇求助?」
「這才過去幾年啊,我能忘了?當時那女人說仰慕皇后娘娘,就被送到長禧宮,待了約摸半年時間因為思念家鄉被送走了。那會兒大家都覺得她是再也受不了了,如花似玉的美人天天擱那兒開翡翠,誰受得住?那和這隊人有什麼關係?」
寶音驚訝的看向他。
說到這份上丫還沒明白過來?
再一想,對哦,裴琰他們歲數和娘娘差不多大,為避嫌是不太往長禧宮去的,過去也是有要緊事,平時在皇上那邊見他們更多。當時那個烏多女人天天在長禧宮,很少出去,他們有些直接沒見過,見過的估計印象也不深。
想通這個關節之後,寶音也不賣關子了,她說:「剛才碰見那群人裡面領頭的藍眼睛,和當初那個被娘娘派去擦石頭的女人非常像。」
「非常像是有多像?」
「她那會兒天天戴個面紗看不全臉,但是身量氣質眉眼這些差不多,我當時不是還說過?送個那麼高的女人來也只能給娘娘使喚,給皇上都不知道該怎麼寵她。」
裴琰想起來了,父皇私下也嫌棄過,說就那樣的在烏多國竟然還是最負盛名的美女,真是奇了怪。
「我記得,當時那女人是烏多國王的親侄女,方才咱們見到那個可能也是皇親國戚,他倆興許是兄妹?有些兄妹長得就是很像。」
「是這樣嗎?」
寶音是個直覺派,她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因為沒確切證據才沒多談。後來見到馮念時,她又將這事說了一遍。
馮念:……
妲己:「噗。」
